老太太闭著眼睛,摆了摆手,没说话。
客厅里气氛沉重得像压了一块铁板。
靳鹤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著手机,屏幕上是和少虞的对话框。
他发了一条消息:“睡了?”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覆。
他又发了一条:“明天早上回去。”
还是没有回覆。
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响了六声,无人接听。
估计是睡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窗框上,闭了闭眼。
*
第二天。
靳鹤开车回锦澜公寓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昨晚在老宅待了一整夜,等老太太血压降下来,等所有人都睡了,他才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他一夜没怎么睡。
电梯到了三楼,靳鹤走到303门前,抬手按了密码。
滴滴。
密码错误。
他顿了一下,又输了一遍。
滴滴。
密码错误。
靳鹤盯著那个密码锁看了两秒,又输了一遍他生日。
滴滴。
密码错误。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少虞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靳鹤靠在墙上,正要再打一遍,电梯门开了,物业经理小跑著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靳先生,您好。水务部门通知,402的水管已经修好了,302可以正常入住了。少虞小姐让我转告你,您的行李已经暂放在物业,您有空去拿回来。”
靳鹤看了他一眼,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