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任何声音都变得模糊,酥麻感不断反复上升,也把他藏了许久的隐忍,彻底地摊在她面前,明明白白地向她展示他的变化。
“你放开。”
她慌得声音都变了调,用力想抽回手,被这太过直白的失控撞得懵了,之前那些“他很克制”的认知,直接碎得彻底。
魏青宣却没放,脸色也很淡,俯身,温热的气息加上哑得发沉的声音,一起落在她耳边。
“栖栖,好热……你摸摸,好不好。”
冷水从水龙头哗哗坠下,落在温栖的掌心、指尖。
她站在洗手台前一动不动,任由刺骨的水流持续拍打她的手掌,却连表层的热意都没能压下去。
他的那丝灼热一直停留在她的手心。
如果可以,温栖想要在手里握一块冰。
不止手热,她的全身都在喧嚣,让她去冷风里,去凉水里,再不济也可以喝下一杯凉茶,降降温,让自己清醒清醒。
但这里都没有,有的只是魏青宣欲气翻涌的怀抱。
凸起、燥意、失去布料遮挡后的跳动,这些都是温栖第一次接触到的,难以言喻的惊讶,而更令她震撼的是魏青宣在她耳边的呼吸与吟息。
没有刻意的压抑后,那些沙哑的低。喘尽数钻进她的耳里,如羽毛扫过心尖。青春荷尔蒙的躁动,在彼此身上缠绕。
在面对心动时,温栖的心理近乎严苛,好感来的快,去得也快,上一秒可能因为某个男生真挚的表白而感动,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他的穿衣品味太差而完全失去兴致。
这个心理在听到某个男生用着公鸭嗓的声音,边抖着腿,边在众人的怂恿下哆哆嗦嗦向她表白,“温栖,和我在一起吧。”达到了巅峰。
好难听的声音、好吵的环境、好丑的人、好无聊的内容。
她记得,一个月前这个男的还向别人吹嘘一定把温栖搞到手。
思及此,她在心里又默默加上了句,好恶心的表白。
她知道自己的喜欢是追求近乎完美符合她心意的人,可这简直是大海捞针,温栖也大概明白,也许自己根本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除非破例,但温栖这个挑剔的性格就注定她令愿一个人生活,也没办法破例。
又除非,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满足她疯狂、喜欢刺激的心理、却又方便她掌控、得体的生活、长得好看、然后声音也足够吸引人。
声音……
温栖的耳边全是魏青宣痴缠绵长的呼吸,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充满某种欲望的“栖栖”。
脑中的神经疯狂跳动,这声音简直要被刻在她的脑海里了。
温栖生下来就对声音很敏感,黎雨和温志申也是发现她这个特长后送她去上她感兴趣的播音班。
于她而言,声音比脸更能加深一个人在她这里的印象。
想到以后见到魏青宣,脑中可能会自动播放他的低。喘,温栖正在冲水的手瞬间握紧。
水滴飞溅出几滴,落到温栖和魏青宣的脸上。
“栖栖终于肯不洗手了吗?”
她在这里洗了十分钟的手,魏青宣就在她后面抱了她十分钟。当然后腰的感觉时刻提醒她,刚才她的触碰与轻握对魏青宣来说,杯水车薪。
温栖抬头看向镜子,他的颈间有层薄汗,应该是因为反应太大并且持续得不到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