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称忍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好无辜:“栖栖怎么洗手洗这么久?”
还能因为什么?
温栖冷笑了声没回答。
魏青宣垂眼思考,又或者是第一次触碰到cock,所以会这样惊讶。
思考到这里,他心里竟然隐秘地泛起一丝惊喜,栖栖没碰那只狗,她惊奇的体验是他给的。
“栖栖是不是只摸过我的?”
试探、暗藏不住的期待、以及竭力隐忍的沙哑,让温栖的耳朵发麻。
“你别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
这种带着侵略性的温柔,是她过去那些潦草的好感里从未有过的,鲜明得让她没法忽略。
“为什么,”魏青宣将下巴放在温栖肩头,“你讨厌我的声音吗?”
“嗯。”
他抬眼看向镜中的温栖,她眼睫闪动,却没有蹙眉语气也不强硬,以及……
栖栖啊栖栖。
他失笑。
温栖想往旁边躲,腰却被他更紧地圈住,下巴又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明知故问:“真的吗,但是栖栖,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温栖看向镜中的耳朵,耳尖那里有抹藏不住的绯红。
她冷下脸:“这里很热。”
“你只剩一条裙子了,”魏青宣提醒她,“需要我帮你脱了吗?”
刚才挣扎间,温栖的外套早就不知道被魏青宣抛到哪里去了,这会儿只穿一条裙子站在这冷意萦绕的浴室中,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脱了。”
“?!”
魏青宣怔了下,谨慎的没动手。
每次温栖态度转变的时候,就证明她要开口气他了,他静静地等她接下来的话。
“脱了我也不喜欢你。”
可能是被温栖气的次数太多,也可能是发现温栖那点口是心非的心思,魏青宣没恼,反而盯着她看了两秒。
果然,温栖慢慢移开视线,避免和他对视。
好可爱的小栖。
他忽然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碰了下她发烫的耳尖:“是这样吗,我记得口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他似乎陷入短暂的回忆,“我讨厌你,魏青宣。”
提起这个,温栖下意识地收紧腿。
魏青宣一直关注着温栖,自然察觉到她这个小动作。
太有意思了,她原来还有好多他没发现的小反应,魏青宣扬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