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们太害怕了,又不敢多事,於是便装作不知晓的模样,谁知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便听说是静安公主的呼救声,倒是让个丫鬟捡了空子,得了赏赐,在公主面前得了脸。
正在气氛诡异安静之时,传来来了太后娘娘的声音:
“说些什么呢?说的这么高兴,也说给哀家听听?”
隨即,太后娘娘被嬤嬤扶著走了出来。
没等眾位小姐夫人说话,静安公主身边的宫女,便走上了前仔仔细细的將刚才眾位小姐夫人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重复给太后娘娘听。
在座的眾位小姐夫人,但凡是说过话的脸色,多少都紧张起来。
这时,礼佛堂门口又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太后娘娘,奴婢已经將露水收集完毕了,只是想著这清晨的露水,要儘早煎製成茶,才能得其新鲜纯粹之味,先去煎了茶再来的。”
说著,青鳶端著托盘到了太后娘娘的面前,將自己煎的茶放上去:“还请太后娘娘和公主品尝。”
太后娘娘和静安公主端起茶抿了一口,太后娘娘很是满意:“当真不错啊,倒是有些年头没喝过这初夏,清晨荷叶露水煎成的茶了。”
太后娘娘笑得越开心,越满意,刚才说过青鳶坏话的人就越是紧张,越是心虚。
太后娘娘手里还端著那杯茶,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浅笑:“你们,个个位高权重,养尊处优,也就是因为你们身份太高,地位太高,所以瞧人便是拿鼻子瞧。殊不知往往是出身平凡的人才更加懂得待人真诚。”
静安公主冷笑了一声:“青鳶一大早上便已经来给母后和本公主请安了,青鳶趁著母后还在休息之时,去相国寺山下的那片湖里,采了露水。”
“青鳶这孩子虽说出身不高,但待人真诚,哀家很是喜欢。来,过来,站到哀家的身边来。”
太后娘娘笑著朝青鳶伸出了手。
青鳶头一次顶著这么多世家小姐,光换夫人的面,挺直了背脊,一步又一步走到了太后娘娘的身边。
站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台阶上,第一次看著她们,竟有了一些居高临下的意思。
一时之间,在场眾位夫人小姐的脸色都很是难看。
江清歌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攥紧了椅子的扶手,嫉妒得咬牙切齿,可脸上又不得不微笑那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
——
另一边。
太子的院中。
“皇妹的事情,二位怎么看?”
太子殿下正將一枚白子放入棋盘中。
解明暗抿唇:“是为了安定人心才说的,公主去后山游玩,遇见野狼。实则有心人都看得出来,靖安公主从来不是单贪玩的性子,也绝不可能大晚上外出前往后山。唯有一个可能性,那便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相国寺是皇家寺院,能够在相国寺轻而易举地动手脚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殿下也不必多猜了,只是这样看来,那人倒还没有到泯灭良心的地步,还未曾要了公主的性命。”
楚惊弦在一旁煎茶,嗓音平静:“修剪树枝是最费心费力又费时的事情,如今只是树枝开始腐烂,就算剪掉了,日后还会长倒不如真等他烂到了根里,连根拔起来得痛快。”
三人对视了一眼,便已经確定了彼此心中的想法达成了共识。
这时沉沙提著食盒跑进来:“公子!!一早上,也不知道谁送来的葱油鸡,您趁热吃吧!”
那食盒一打开,顿时一股葱油鸡的香味便传了出来,油亮亮的,馋得人直流口水,至少解明暗確实被馋得不行:
“三哥,分我个鸡腿儿,三哥总不可能小气到一个鸡腿都捨不得给我分吧,我们兄弟一场…看著怪馋人呢,我在整个汴京城都极少见到做得这么色香味俱全的。”
解明暗说完,看向太子殿下:“如太子殿下也试试?”
太子向来在宫中长大,自然没吃过什么民间的吃食,只是如今这盘葱油鸡虽普通,但瞧著的確让人胃口大开,正想点头时…
只见楚惊弦果断將那十盒盖子重新盖上,立马放回了沉沙的手中,“我確实小气。”
解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