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青鳶就被人握著手腕拉了过去,跌坐在他怀里。
青鳶有些惊慌,但他明显给了机会,她不会轻易放过,伸手去解他的衣物。
她是学过,但说到底是头一次,难免紧张,解扣子时不小心错了几次。
楚惊弦似是发现了她的紧张,哂笑:“不是说,学过?”
“是…跟嬤嬤学过。”青鳶控制不住脸颊泛红。
她手下动作没断,直到一路向下,触到他滚烫如铁的腰腹才下意识缩了缩手。
隨即,手腕被他握住,听见他讥誚道:“怎么,怕了?”
独属於男子的侵略气息,整个將她包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明明只是握著她的手腕,却好像將她整个都牢牢禁錮住,无法逃脱。
青鳶紧张地咽了咽。
像是感受到她的窘迫,他像是逗著猎物玩闹的猎人,被猎物笨拙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爽朗肆意的笑声传来:
“你还有机会反悔。”
青鳶浑身鲜血都被他笑得衝上头,也生出几分气性,指尖点上他的唇:“奴,从不反悔。”
她的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上去……
楚惊弦从不是烂好人,没有那么多大发的善心,但——
她太软,太暖,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內见不得人的兽。楚惊弦怒,下頜线紧绷,五官越发锋利深邃,儘管眼眉上繫著细长的墨色长巾,也遮掩不住浑身的杀气。
若不是他看不见,早就找出那女子以消心头之恨。
“是。”
沉沙应下,憋笑憋得肩头耸动,他们按照公子所说去护了太子殿下一夜,谁能想到,早上回来时,公子就衣衫散乱地躺在牢里。
那一地狼藉,稻草上都满是白色黏腻,那模样,活脱脱被非礼得彻彻底底。
被女子下药强上夺了童贞,也不怪公子想杀人。
听著他们沉默下来。
青鳶的心一下悬到了顶!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留得越久越危险。
可还没等她动弹,一股大力抓上她的肩膀,硬生生地把她从假山后抓了出来!
“说,你是何人!?”
练家子力气就是大,像是要將她的肩胛骨硬生生捏碎。
青鳶疼得直呲牙,“奴婢是…五公子院里的丫鬟,夜里看不清,一时迷了路才到这儿…”
沉沙转头:“公子,她说她是五公子院里的?”
“哦?”楚惊弦哂笑一声,像是来了兴趣,散漫道:“带过来。”
青鳶被沉沙押到楚惊弦面前,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楚景玉的人?”
殊不知,青鳶的下巴被人猛地轻捏著挑起。
粗糲又滚烫的指腹在她脸上摩挲,从下巴到嘴唇,鼻子,再到脸颊额头,青鳶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明明他看不见,指腹却如同蛇信子般轻舔,轻而易举將她整个人都审视得个透彻。
青鳶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浑身鲜血都被冻住,大气都不敢出。
楚惊弦似是察觉到她的紧张,哼笑:“你似乎,很怕我?”
青鳶彻底僵了。
怕,那可太怕了!
一不小心就是碎尸万段,不怕他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