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问,我不说。但她知道我会说,我也知道她在等。这种默契像一根绷紧的弦,两头都拽着东西,暂时没有断,也没有松。我们继续见面,有时候是她来咖啡店等我下班,有时候是我去她公司楼下等她。频率比之前高了一些,从一周两三次变成了四五次。小周已经开始用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眼神看我了。 六月下旬,宁城进入梅雨季。雨下得没完没了,空气里拧得出水来,衣服晾在阳台上三天还是潮的。梧桐叶被雨水洗得发亮,整条老街都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水汽里。 那天是周三,林映初约我去看她的项目现场。 “今天施工队收工,我想在开放前去一趟。”她在电话里说,“你来不来?在你公司对面那个商场。” 我到了才知道她说的是那个商场的中庭装置。上个月她提过一次,说公司在给一个商场做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