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其一,我想让你帮我训练军队,在这方面,我的那些将领远远不如小王爷。其二,我知道小王爷过去的部下已经聚集了不少。如果我们能联手,打垮水西应该不成问题。”
“你就不担心我反明?”
“那怎么不担心?但那是长远的事。眼前,我们的共同敌人,应该是水西对不对?”
“老爷说得对。格宗那个人,翻云覆雨,朝三暮四,实则一个无耻的小人。”
“格宗固然可恨,但现在,水西的掌权者是奢香,她才是我们所要对付的敌人。”
“奢香?对付她,老爷可是要小心。”
诺哲看了看巴根,冷笑道:“小王爷,听你这话,莫非害怕奢香?”
巴根不答反问:“莫非老爷了解奢香?”
诺哲冷冷道:“这个奢香厉不厉害我不清楚,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前几天,我派出好几队人马去了水西,我抢了他们的粮食和马匹,烧了他们的房屋,杀了他们的人,应该说,这种事情一般人都无法忍受吧?可你猜猜水西是什么态度?至今为止,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说,奢香有什么可怕的?”
巴根沉思起来,“有这么回事?”
诺哲更加得意,“难道我说假话?小王爷,我想问问你,我们是不是趁热打铁,把动作搞大一点?”
“老爷的意思是,派更多的部队去偷袭水西?”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但我认为还是见好就收吧。”
“为什么?”
巴根分析道:“因为,我们的力量和水西相比,毕竟差得太远。水西怎么说,也还有二十万人马。万一他们真的打了进来,我们几万人马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说得也对,我也有此担心。小王爷,你是打仗的行家,有什么高见?”
“出兵抢劫,那只是解一时之气,伤不了水西的筋骨。要想彻底打垮水西,让他们一蹶不振,最好的方法,是让他们内江,然后我们趁火打劫。”
诺哲站了起来,双拳一击,“对,不愧是小王爷,见多识广。其实水西现在已经是群龙无首,乱成一团了。”
“不会吧,奢香会那么软弱?”
诺哲高兴地挥了挥手,“霭翠死了以后,本来应该是奢香摄政,可她儿子偏偏失踪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你说,她现在怎么摄政?此乃天意也。”
巴根一惊,“你说什么,奢香的儿子失踪了?”
诺哲见巴根有些异样,不解地问:“对呀,怎么了?”
巴根急忙掩饰,“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为了解决和乌撒的矛盾,奢香带着朵妮去了贵阳。两天以后,她们来到都督府大门口。
朵妮走到大门口对卫兵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水西摄政奢香求见都督大人。”
卫兵看了奢香一眼道:“你就是奢香夫人?”
朵妮笑道:“正是奢香夫人。”
“那,请夫人稍等,小人这就马上去通报。”说完,卫兵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郭都督出来,老远喊道:“夫人驾到,有失远迎,请!”
奢香笑道:“奢香有劳都督大人了。”说完,随着郭都督来到了会客厅。
奢香和郭都督对坐下来。奢香道:“今日冒昧来到府上,是有一事相告。”
“夫人有话,但请直说。”
奢香正色道:“只因这几日来,云南乌撒部落的土司诺哲,经常派军队到我们水西境内进行偷袭,特别是这次,杀了我们百多百姓,抢了两百多匹马,数千斤粮食,致使我水西百姓惨遭屠戮。”
郭都督惊道:“会有这样的事?”
“奢香远道而来,绝不会瞎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