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西南角,父亲用几根从河滩捡来的粗木棍搭了个澡棚。
说是澡棚,其实就是四根杵在地上的木桩子,中间拉了几块旧木板和两条褪了色的碎花床单充当围挡。
床单被风吹日晒得发了黄,上面的花纹只剩了影子。
木板之间的缝隙用铁丝拧了拧,勉强不至于散架。
最大的问题是靠院墙那一面。
那面墙是老砖墙——年头太久了,砖缝之间的灰浆脱落了不少,有些地方已经形成了指头宽的缝隙,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时能在澡棚的地上画出一条条细细的光线。
父亲为了省事,只在砖墙和木板之间挂了一块旧布遮挡——布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挡住视线的能力约等于零。
但母亲一直没说什么。她是那种从不给丈夫添麻烦的女人——能凑合就凑合了。
——
这天下午。
父亲下地去了。我在屋里翻着那台数码相机研究夜视功能。
母亲烧了一大锅热水,拎着木桶一趟一趟往澡棚里倒。
夏天的日头虽然已经偏西了但余威还在,空气闷热得像蒸笼,她忙了一头汗,衣裳都洇透了贴在背上。
她先站在澡棚门口——就是那块当门帘用的旧床单前面——仔仔细细地往四周看了一圈。
院子里没有人。院门关着。隔壁的烟囱在冒炊烟,说明人家在做饭没工夫出来。远处的路上也没有行人。
她这才放心地钻进了澡棚。
——
澡棚里热气蒸腾。
木桶里的热水冒着白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把破布围挡和旧床单都打得潮湿。
光线从木板缝和砖墙缝隙里渗进来,在雾气中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柱。
母亲只围了一条浴巾。
那条浴巾很旧了——洗过太多次,布料变得又薄又软,颜色从白色退成了灰白色。
她从肩膀把浴巾裹到大腿根的位置,两只手在胸前掖了一下边角固定住。
浴巾被热水的蒸汽打湿之后紧贴在了她的身上——那两只水滴形的乳房的轮廓在薄布底下清楚得跟没穿一样。
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的位置顶出了两个深色的小凸点。
她弯腰去舀水。
木瓢伸进木桶里——腰弯下去——浴巾的下摆在她弯腰的瞬间往上卷了一截——两瓣臀肉的下半部分从浴巾底下露出来了。
白花花的、圆润饱满的、在热水蒸汽里泛着一层潮湿的光。
臀缝随着弯腰的角度隐约现了一条深色的线。
她直起腰——浴巾落了回去。
又弯腰——浴巾又卷上去了——这次比上次多卷了一寸——臀部露出来的面积更大了——从臀瓣的下沿一直到了腰窝的位置。
她连续弯了好几次腰——每弯一次浴巾就多卷一截——到了最后几次——浴巾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腰的位置——整条大腿、整个臀部、还有大腿根之间夹着的那一片——全部暴露在了热气蒸腾的空气中。
她的双腿很直——弯腰的时候膝盖没有弯——两条腿自然并拢着。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紧紧夹在了一起——
馒头屄被挤在了腿缝的正中央。
从她身后看过去——那个高高隆起的阴阜像一只被两侧的嫩肉挤压得更加鼓胀的白面馒头——饱满到了快要从腿缝里挤出来的程度。
阴毛——那丛浓密的、乌黑的毛——被木桶里的热水蒸汽打湿了,不再是干燥时的卷曲蓬松状态——而是一根根带着水珠贴在了雪白的皮肤上,卷曲的弧度被水的重量拉得松了一些,根根分明地贴伏着。
但即便贴伏了——那丛毛还是密得遮不住底下的馒头——乌黑的毛发和雪白的皮肤之间的对比在潮湿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一只脚抬了起来——踩在了澡棚角落的一只小木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