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的两条腿完全分开了。
左腿站着。右腿踩在凳子上——膝盖弯曲——大腿抬高。她弯下腰去擦洗踩在凳子上的那只脚的脚踝——屁股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
两条腿之间的空间完全打开了。
馒头屄——从被两腿夹挤的状态——变成了被两腿拉扯的状态。
大阴唇不再是紧紧合拢的了——抬腿的动作让两侧的腿根肌肉向外拉扯——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这股拉力慢慢拽开——像一只熟透的蜜桃从中间被缓缓撕裂——先是顶端裂开了一条缝——然后缝隙沿着屄缝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扩大——
小阴唇跟着露了出来。
两片粉嫩的薄肉瓣从大阴唇的夹缝中一点点向外翻开——它们还带着昨夜被肏过之后的轻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点——从粉嫩偏向了嫩红——表面的褶皱在潮湿的蒸汽中发着亮。
中间那条屄缝——从一道紧闭的细线——随着双腿的分开而慢慢张开成了一道可以看到内里的沟壑——粉红色的、湿润的——层层褶皱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然后——
在小阴唇完全被拉扯开的那一瞬间——
左侧小阴唇偏下的位置——那颗痣露了出来。
一颗小小的黑色的点——藏在小阴唇最隐秘的褶皱里——平时被小阴唇紧紧夹着根本看不见——此刻因为双腿大开把小阴唇拉到了两侧——它从那道粉色的夹缝中闪了出来。
只闪了一秒。
母亲擦完脚踝换了个姿势——腿的角度微微合拢了一些——小阴唇跟着合了回去——那颗痣又被藏进了褶皱深处——看不见了。
她又弯了一下腰——腿分得更开了——小阴唇又裂开——痣又露了出来——
又合——又藏。
又开——又露。
忽隐忽现。像一只极善藏匿的小眼睛在每一次缝隙打开的瞬间朝外面偷看一眼又赶紧闭上。
她的阴部——跟昨晚睡前和今早洗完之后的状态又不一样了。
经过一整个白天的自然恢复——大部分肿胀已经消退了。
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到被肏之前的样子——阴阜的表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比正常皮肤的颜色深了半个色号——像是底下的毛细血管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
大阴唇的边缘——尤其是靠近穴口的那一圈——还残留着昨夜那根粗鸡巴反复碾压留下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暗红了一点——摸上去(如果有人摸的话)应该还有轻微的肿。
穴口那一圈——在她弯腰撅屁股的姿势下被从后面看到的角度——嫩肉还是有一点点鼓起的——不像完全没被碰过的那种紧闭的贴合——而是微微有一点张口——像一朵被粗暴撑开过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小花——口沿不太规则地微微向外翻着——上面还隐约能看到一丝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清晨洗过之后没有完全清理掉的。
母亲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只是在洗澡。
弯腰。打水。擦身。抬腿。换腿。再弯腰。
一个保守传统的农村妇女在自家院子里洗一个普普通通的澡。
——
澡棚外面。
靠院墙的那一侧——砖缝最宽的那几个位置——
三个人影贴在墙根。
王麻子蹲在最左边。二狗子蹲在中间。三赖子蹲在最右边。
三个人的身子紧紧贴着砖墙——脸侧贴着粗糙的砖面——每个人各占一条砖缝——一只眼睛死死地怼在那条一指宽的缝隙上往里面看。
三个人的姿势一模一样:屁股撅起来,膝盖弯着,两只手撑在墙面上保持平衡,脑袋歪着把一只眼球怼进砖缝——像三条闻到了肉味儿的野狗同时把鼻子戳进了同一道篱笆缝。
他们的呼吸——粗重的、急促的——像三台破风箱同时在拉——每一口气都带着喉咙里压不住的热意。
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王麻子的淌到了下巴上,二狗子的淌到了脖子上,三赖子的直接滴到了地上。
裤裆——三个人的裤裆都鼓得老高。
他们看到的是——
母亲正好抬着腿踩在凳子上、弯着腰撅着屁股擦洗脚踝——两条大腿完全张开——肿胀的阴部正对着砖缝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