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碎碎的——像是每一个字都在从她的喉咙里面往外爬的过程中被她的理智抓了一下——抓掉了一半的音量——只漏出来一半——
“快——给我——”
这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从来没有。
她是那种在床上连“嗯”都要压到最低的女人。
她是那种做完了之后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女人。
她是那种即便在极致的高潮中也要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跑出来的女人。
但此刻——
身体空了太久了。
龟头在穴口蹭了太久了。
两股液体喷了那么多。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痉挛过了。
穴口那个O型圆孔一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追逐着一个不存在的填充——
空虚把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撕碎了。
“给我——”
——
父亲听到了这三个字。
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妻子主动开口要——她永远是被动的、隐忍的、配合的——从来不会说“要”。
他的鸡巴涨得快要爆炸了——在穴口蹭了这么久——龟头被黑痣磨了这么久——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低吼了一声——忍不住了——
精液来了。
但他还没有插进去——
滚烫的白色浓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打在了母亲敞开的穴口上——打在了翻开的小阴唇上——打在了那颗黑亮凸起的黑痣上——
把整个屄口糊成了一片雪白。
母亲——
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烫——
眼睛猛地睁开——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父亲震惊到头皮发麻的事——
她哭喊了一声——“我要——!”
腰部从凉席上猛地弹起——悬在了半空——屁股向前一挺——屄口对准了那根还在射精的鸡巴——
主动地——
“咕叽——!”
一声湿润的、贪婪的、像是一张嘴把一整颗果子一口吞进去的声音——
她把还在射精的鸡巴——整根——主动套了进去。
不是父亲插进去的。
是她自己吞进去的。
穴口的嫩肉在吞入的瞬间裹紧了鸡巴的根部——层层穴肉像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开始了疯狂的榨取式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每收缩一次就把鸡巴往更深处吸一截——
母亲的屁股在半空中疯狂地耸动——每耸一次就“啪”一声撞在父亲的小腹上——屄口裹着鸡巴的根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浓白的淫水混着精液混着气泡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