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双臂环住了她——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向下压——鸡巴被这一压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颈——
在那一刻——
那颗黑痣——
达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状态。
它不再是黑亮的——
它黑得发紫了。
像一颗被火烧到了最高温度的小炭球——体积肿胀到了极限——比黄豆大了整整一圈——从小阴唇的褶皱中完全凸出来——表面糊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湿亮得像涂了一层釉——
它在跳。
随着穴肉疯狂收缩的频率——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在那层精液和淫水的包裹下闪一下光——
像一颗活过来的东西。
像它在要更多。
——
很久之后。
喘息声慢慢变缓了。
耸动的频率越来越低。
母亲的身体——像一片被风暴蹂躏过的田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塌了下来。
她的后背贴回了凉席。
两条腿从大张的角度慢慢合拢了一些——但还是合不太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做着最后的、细微的痉挛。
她趴在了父亲的胸口上。
脸埋在他的脖窝里。长发散乱地铺在两个人的身上。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了绵长的、带着余韵的喘息。
父亲的两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后腰上慢慢地、轻轻地画着圈。
没有人说话。
月光洒在两具缠绵的身体上。窗外的蛐蛐又开始叫了。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
两个人就这样——黏腻地——缠在一起——慢慢地——沉进了梦里。
而炕尾——
我侧躺着——面朝墙——呼吸绵长均匀——
早已沉沉地睡在了另一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