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龟头压了下去——马眼精准地顶在了母亲穴口的位置——
开始研磨。
缓慢的。
有力的。
龟头沿着屄缝从上端划到下端——再从下端划回上端——每一次滑动都碾过小阴唇的表面——带起一丝透明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
母亲闭着眼。
嘴唇微微张开——“嗯——嗯——”——娇媚的、压抑的——像是从鼻腔深处被一缕一缕抽出来的丝线。
那颗红豆大小的黑痣——在龟头的每一次划过中——被碾了一下。
不是轻碾——龟头的伞沿宽度足够——每次从上往下划的时候——伞沿的边缘刚好碾过那颗凸起的小肉粒——把它向下压了一截——然后龟头划过去了——小肉粒又弹了回来。
一碾——一弹。一碾——一弹。
每碾一次——母亲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但不只是母亲有反应——
父亲的表情也变了。
他的眉头在龟头碾过那颗痣的时候微微一皱——不是痛——是一种出乎意料的触感——
那颗鼓起的红豆大小的肉粒——在它和龟头相遇的瞬间——不是被动的被碾——它硬。
它凸起的那个硬度——在龟头光滑的表面上刮过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硌硌的、像一颗小砂粒在丝绸面上滚过的刺激。
龟头磨黑痣。黑痣也在磨龟头。
双向的。
父亲的腰在龟头碾过痣的那一下微微顿了一下——嘴角勾了起来——他发现了这个有趣的触感。
于是他的下一次研磨——故意让龟头在那颗痣的位置多停留了一秒——让伞沿在那颗小肉粒上面来回蹭了两下——
母亲的整个身体——跟着猛地一弹——屁股在凉席上往后挫了一寸——
“嗯——!”
声音比之前大了。
——
母亲缓缓睁开了眼。
鼻子里发出娇媚的喘息——嘴唇咬着——脸颊潮红得在月光里都看得出来。长发被汗水粘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上。
她的两只手——慢慢抬起来——抱住了自己的两个膝盖——
然后——把双腿向两边拉开了。
拉得更开了——比父亲用手分开的还要大——大腿根几乎贴到了凉席上——整个阴部像一朵被主人亲手打开的花——彻底绽放着。
她在等。
等那根已经在她穴口研磨了好一阵的东西进来。
父亲没有进去。
他仍然低着头——龟头仍然在穴口上面缓缓地划动——欣赏着那些从屄缝中不断涌出的晶亮液体。
母亲等了一会儿——忍不住了——
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屄口一圈软肉主动顶了一下父亲的龟头——
一个含蓄但热切的邀请。
龟头被顶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向上一挑——脱离了屄口——重重地点在了阴蒂上——
母亲浑身一颤——屁股又抬高了一点——腰向上耸了一下——
龟头滑下来——划过小阴唇——又重重地点在了那颗红豆大的黑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