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低下头——
他的舌尖——准确地碰到了那颗小点。
先是一舔——舌面从下往上平平地碾过——整颗痣被舌头的湿热覆盖了一瞬。
母亲的屁股在凉席上微微颤了一下——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被她因为这一颤而不自觉地吸紧了一下。
然后父亲的舌尖——卷住了那颗痣——
不是碾——是卷——舌尖弯成一个钩子勾住了那颗芝麻粒大小的凸起——然后狠狠一刮。
母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父亲停下了舌头。他嘴角咧开了一道笑纹——在母亲的腿间——月光照不到他的脸——但那个笑意在他声音里听得出来。
“媳妇儿——”他低声说——声音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低沉、缓慢、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戏谑——“你这个小东西——开始鼓起来了——”
他又轻轻舔了一圈——舌尖绕着那颗痣画了一个小圆——
“被王麻子他们盯上之后——是不是变得更敏感了?我一舔——它就鼓得更高——”
母亲的反应——
她的眼睛——在含着鸡巴低着头的姿势里——猛地睁大了。
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面放了一声炸雷。
脸颊——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连脖子上的皮肤都跟着变了色。
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话——但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响——“嗯——”——那个音从低到高拐了个弯——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发出的那种又痛又惊的短促叫声。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抖了一下——不是轻微的颤——是从腰椎到大腿根到脚趾的整体性的一次剧烈电击式的颤——
而她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不是被龟头呛到的泪——是别的什么。
那颗痣——
在父亲说出那番话之后——在他的舌尖持续刺激之下——从浅褐色的芝麻粒——开始变了。
颜色加深了——从浅褐变成了褐色。
体积鼓起了——从芝麻粒变成了红豆大小。
表面不再是平伏的——而是明显地凸起了一截——像一颗小小的肉疙瘩从小阴唇的褶皱中鼓了出来。
父亲的舌尖碰到它的时候——能感觉到它比刚才硬了——不再是软软的皮肤——而是有了一种细微的、弹性的硬度——舌尖碾过去时有一种轻微的“咯噔”感。
——
69式又持续了一段时间。
父亲的舌头一直没有离开那个位置——绕着那颗红豆大小的凸起——画圈、刮蹭、轻点、卷吸——动作不急不躁——像在品尝一颗需要慢慢融化的糖。
母亲含着鸡巴的嘴里——声音从“咕叽咕叽”变得越来越含混——因为她的呼吸在加重——鼻翼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喉咙里不时挤出“嗬嗬”的粗重抽气声——那根粗鸡巴把她的嘴塞得太满了——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控制声音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两个人都到了一种极度亢奋的临界状态。
父亲喘着粗气——慢慢直起身子——先把那根被母亲舔得又湿又亮的鸡巴从她嘴里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滑出嘴唇的那一瞬间——拉出了一道又长又黏的口水丝线——从母亲红肿饱满的嘴唇一直连到龟头的马眼——在月光下拉成了一根银亮的细线——摇摇晃晃地挂着——拉长——拉细——断了——落在了母亲的下巴上。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带着浓浓的不舍——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挽留。
父亲原地转了个身——从69式变成了面对面——跪在了母亲大张的双腿中间。
他的鸡巴在月光下垂直向下——粗壮的柱身上还挂着母亲的口水——龟头紫红鼓胀——马眼处残留的唾液在银色的月光里闪着淫靡的湿光。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扶着龟头——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缓缓分开了母亲那两片馒头般饱满的大阴唇——
像剥开一颗熟透了的蜜桃——露出了里面一层又一层粉红柔软的小阴唇。
他低下头——仔细看了一会儿。
那个眼神——不是色情的饥渴——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欣赏和占有和赞叹的光——像一个工匠在审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