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爬上了天。
和前几夜一样的月亮——清冷的、银白色的光从窗户灌进来——把屋子照得什么都看得见。
我早早就躺下了。
今天下午的事让我的脑子很乱——对地痞的愤怒、对母亲安全的担忧——搅在一起让我胸口闷闷的。
翻了几次身之后——困意像一只手把我慢慢按进了黑暗里——
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真的睡了。
——
而炕头那边——
灭了灯。
月光是唯一的光源——银白色的冷光洒在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父亲把母亲翻了个身。
他粗壮的身躯沉沉地趴了下去——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压在母亲雪白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
母亲仰躺着——双腿被他的肩膀顶开——高高抬起——膝盖弯曲成M形——白嫩的脚踝搭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她的头——朝着父亲的胯部方向。
69式。
父亲的头埋在母亲的腿间。母亲的脸对着父亲的腰腹——对着那根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在月光下粗大弯曲的东西。
母亲先往炕尾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照着我的背影——侧躺着——面朝墙——一动不动——呼吸绵长均匀。
她放了心。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
“吧唧——”
极轻的一声——嘴唇包裹住了那颗鸭蛋大的龟头——舌头在嘴里面转了一圈——口腔把龟头整个裹住了——开始吸。
“咕叽——咕叽——”
吮吸的水声从她的嘴里传出来——不响——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极其清晰。她的长发铺散在凉席上——月光照在上面像一幅黑缎子。
她含了两下——然后停了一下——歪着脖子又往炕尾看了一眼——
确认我没动——
才又低下头继续。
“咕叽——咕叽——”
她的脑袋在父亲的腰间一起一伏——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嘴唇会在龟头的边缘拉出一丝极细的唾液丝线——在月光里一闪——然后她又低下去——把那根粗硬的东西重新含进嘴里。
——
父亲的头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
他的两只大手——从大腿内侧伸上去——拇指和食指搭在了母亲两片大阴唇的外侧——
然后用力——
往两边一扯。
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他的手指拉到了极限——向外翻卷成了两片暗红色的肉翅——内侧面的湿润黏膜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充血后的颜色深红发亮。
中间——小阴唇被大阴唇的翻开而失去了遮挡——两片粉嫩的薄肉瓣也跟着微微分开了——
那颗痣——露了出来。
在月光里——它只是一颗浅褐色的小点——芝麻粒大小——安静地窝在左侧小阴唇偏下的那道褶皱里——随着母亲因为被含着鸡巴而微微扭动屁股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