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的屁股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被洇成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斑,从裆部一直扩散到了臀缝的位置。
她走出了屋门。门帘落下来,把她的背影遮住了。
——
我放下书。
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在发抖。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敲着胸腔。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的脸涨成紫红色、腰弓成C形、嘴巴死死咬着却还是漏出了那声“咳嗯”、围裙底下传出来的越来越密集的“咕叽”声、短裤湿透后透出来的馒头屄弧线。
父亲只靠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甚至没有用鸡巴。
就让母亲在儿子坐在炕另一头的情况下高潮到浑身颤抖喷潮湿透了裤子。
而我。
今天下午,我用一根手指顶破了表妹的处女膜。那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我的鸡巴连插进去的能力都没有。
三根手指VS一根手指。
父亲的三根手指能让母亲高潮崩溃。我的一根手指只能让表妹疼得哭。
差距不是在鸡巴上。差距在每一个地方。
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没有任何征兆。
不是抽泣,不是嚎哭,就是眼泪自己从眼眶里面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了摊开的书页上面。
咸咸的。
一滴浸进了纸页的纤维里,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把书合上了。
——
夜深了。
农村的灯火稀稀拉拉的,远处的几户人家窗户还亮着,像散落在黑暗田野上的几颗橘黄色星星。
蛐蛐叫声从院墙外面传进来,一波一波的,不知疲倦。
我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过两天要去省城了。去医院检查。去看小姨。
省城。医院。专家。检查。
也许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他们有办法。也许。
带着这个“也许”,我勉强闭上了眼睛,在闷热的夏夜里一点一点地沉进了黑暗。
——
清晨。
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来,在炕上铺了一块暖黄色的光斑。我揉着眼睛爬起来,身上还带着昨夜的闷热和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母亲的声音从灶房飘过来:“小成,起来了,早饭做好了,快来吃。”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下了炕伸了个懒腰。走到灶台边,热腾腾的玉米粥和咸菜馒头已经摆好了,香气往鼻子里钻。
母亲围着围裙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锅铲在翻炒什么。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学会识别的、属于前一天夜里被满足过之后残留到第二天早上的、微微泛红的润泽。
她瞥了我一眼,笑着说:
“等你爸手头活计忙完了,这几天咱们就去省城看望你小姨小春。好久没见她了,你小姨肯定想你了。”
我坐下来抓起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才说了一句:“嗯好,妈。不过我想先去看看爷爷。表妹前几天提醒我来着,说爷爷总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