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下面有淡青色的黑眼圈,嘴唇干得起了皮。
听到脚步声,她偏过头来看——看到是张秀,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笑。
“秀姐来了。”小梅的声音有些哑。
“你……你怎么了?”张秀在炕沿上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坐下去的瞬间阴部接触到硬炕沿,她“嘶”了一声,赶紧把重心挪到了一侧屁股上。
小梅看到了她坐下时的小动作。
两个女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在那道目光之间无声地传递了。
“你昨晚……也去了?”小梅轻声问。
“嗯。”张秀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小梅也不追问去了做什么。
她只是慢慢地从被子里坐起来,动作很慢——她也在夹着腿。
被子滑下去的时候,张秀瞥见她的睡裤裆部也有一块洇透的渍痕。
“你身子……也不舒服?”张秀问。
小梅低下头,两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小腹上。
“昨晚公公又来守了一夜。”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声,“今早起来就觉得下面……火辣辣的。”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炕沿上。谁也不看谁。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然后——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个人都在暗暗地做着同一个动作。
张秀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用力收紧,盆底的肌肉群绷紧上提,阴道口在内裤的裆部里无声地缩紧了。
小梅也一样——坐在那里,身体没有动,但大腿根部微微颤了一下,是在用力夹紧下面。
——时刻夹紧。神婆说的。小梅说的。这样才能怀上。
两个女人几乎在同一个瞬间感觉到了对方在用力——张秀偏头看了小梅一眼,小梅也侧头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的目光碰上了。
张秀的嘴角先动了一下。小梅也跟着弯了一下嘴角。
然后两个人同时低下头,轻轻地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
是一种“原来你也这样”的、带着苦涩和某种奇异的亲近感的笑。
两个被生活逼到了同一条路上的年轻媳妇,坐在一起笑自己正在做同一个荒唐的动作。
她们不知道她们夹紧的下面都封着三个地痞的精液和黑精。
“对了——”小梅想起了什么,偏过头来看张秀,“秀姐,你知不知道村里有人开了个妇科诊所?”
“妇科诊所?”张秀一愣,“谁开的?”
“好像是王九爷家的那个孙子,叫什么——王成。”小梅回忆了一下,“他在省城学的什么生殖医学,回来自己开了个诊所,叫啥成医堂。我之前听大柱他堂嫂提过一嘴。”
张秀想了想。王九爷家的那个小伙子她有印象——读书出去了好多年的那个,白白净净的,不太爱说话。
“你想去看看?”张秀问。
小梅咬了咬嘴唇。她低头看着自己搁在小腹上的两只手,手指无意识地在衣服上绞着。
“我……想去查查。”她的声音更低了,“这个偏方,也不知道到底……到底有没有效果。我想让大夫看看我身子里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怀孕。”
说到“这个偏方”的时候她的眼圈红了一下,但很快又忍回去了。
张秀伸手握住了小梅的手。“那就去看看别耽误了!”
小梅抬起头看着她,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过几天我去成医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