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到张秀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
插进去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那里面——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他插进去时张秀的阴道是紧窄的、干涩的——她每次行房都很紧张,穴里分泌的水不多,他短短几下的抽插对他们两个来说都不算愉快。
但现在——穴口很松,阴道内壁湿滑柔软,温度很高,比他体温高得多。
他的鸡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穴肉软绵绵地裹上来,又湿又热。
他不知道那些湿滑来自于三个男人的精液和封阳油和他妻子高潮后的大量淫水。他以为那是“神灵沟通”之后身体的变化。
他掐着张秀的胯骨抽了三下。
第三下——
精液就射了。
他的鸡巴在张秀又湿又热的阴道里只挺了不到十秒就缴了械。
稀薄的精液从尖细的龟头喷出来,射进了那片已经被三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的空间里。
他的精液量很少,几滴而已,混在里面连存在感都没有。
他趴在张秀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他帮妻子把内裤提上去,把裤子穿好,又把薄被盖回去。
张秀始终没有醒。
第二天早晨。
张秀是被下面的疼痛弄醒的。
她先是感觉到大腿之间有一种火烧火燎的灼热感,从阴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动了一下腿——大腿肌肉的酸痛像针扎一样窜上来,膝盖骨的位置更是痛得她“嘶”了一声。
她慢慢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光线从窗纸的破洞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然后撑着手肘想坐起来。
腰——腰动不了。腰椎的位置像被人打了一锤子似的酸胀,她弯了两次都弯不动。最后只能用两只手的手掌撑着床面,把上半身慢慢推起来。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边。
内裤裆部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会蹭到阴部肿胀的大阴唇。
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大腿,让两腿之间透进一些空气——那一瞬间阴部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让她倒吸了一口气,疼得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她穿上鞋子,扶着墙壁站起来。
两条腿的膝盖在打颤,脚心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她夹着腿慢慢地挪步——不是故意夹腿,而是两片大阴唇肿得太厉害了,正常步幅行走时大腿内侧会挤压到肿胀的阴部,疼得她走不了路。
她只能小步小步地蹭着走。
李大柱一早就出门了。灶台上给她留了一碗粥,已经凉了。张秀没有胃口。她站在堂屋里想了想,决定去找小梅。
小梅家的院子里,小梅的公公正站在院门口。
老头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佝偻着腰,手里夹着一根烟。
看见张秀挪过来,他的目光在张秀身上停了一下——停在了她那种夹着腿小碎步走路的姿态上——然后很快移开了,低着头吸了一口烟,没说话。
张秀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旱烟的辛辣味,混着老头身上一种说不清楚的气味。
屋子里的光线不太好。窗帘拉着,只有门口的光照进来一小片。小梅躺在炕上,被子盖到了胸口,脸朝着天花板。
她的脸色很差。
颧骨上有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但脸颊的其他部分是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