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移向了张秀的腰带。
裤子的扣子被他笨拙的手指解开了。
他握住裤腰的两侧,小心翼翼地往下褪。
张秀在睡梦中含混地哼了一声,动了一下,没有醒。
裤子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白色的棉布内裤——裆部整片都是湿的,浸透了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贴在她的阴部上,勾勒出大阴唇肿胀的弧线。
李大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一股气味涌上来。不是他熟悉的张秀身上的气味——是一种更浓重的、混合了腥甜和汗水和某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的气味。
他看到了妻子的阴部。
即使在这间光线昏暗的卧室里,那种惨烈的状态也是触目惊心的。
两片大阴唇——肿胀到了不像是正常人体组织的程度,颜色深得发暗,暗紫红色的表面鼓鼓囊囊的,像两块泡了水的厚海绵。
大阴唇没有完全合拢,中间裂开了两指的宽度——比出门前他印象中的紧窄屄缝宽了几倍。
小阴唇在大阴唇的夹缝之间露出了几截充血外翻的嫩红色肉边,肿胀得不成形状。
屄口——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个位置,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口还维持着一个鸽子蛋大小的O型开口,边缘的穴肉红肿外翻着。
但奇怪的是——穴口里面很干净,没有任何液体在往外流。
他看不到精液。
他不知道封阳油的存在。
他看到的是:自己妻子的屄被“神灵”操成了这个样子——红肿,变形,裂开,外翻。但没有留下任何“神灵”的精液。
是神灵和他妻子交合了吗?这就是“与神灵沟通”的真相?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些声音——帷帐里的噗呲声——妻子脸上那个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如果是神灵。如果真的是神灵。那这些……是代价。
他盯着妻子那个红肿的、微微收缩的穴口,看了很久很久。
穴口还在缓慢地、无意识地蠕动——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上面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封阳油薄膜,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来,只觉得穴口周围的皮肤上有一种湿润的微光。
他裤裆里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
那种硬法不是正常勃起——李大柱长期阳痿,平时跟张秀行房时鸡巴半软不硬的,勉强能塞进去捅几下就射。
但此刻他看着妻子被“神灵”操过之后的那个惨烈的红肿穴口,裤裆里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灌了血似的涨得生疼。
他知道这不对。他知道妻子刚做完仪式,累得晕过去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种强烈的、混合了嫉妒和屈辱和原始性冲动的东西从他的腹腔最深处涌上来——他的妻子。
被别的什么东西操过了。
操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屄为别的东西张到了这个程度。
而他——他三年来从未让她露出过那种表情。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的鸡巴弹出来——尺寸不小,柱身粗大,但龟头尖细。
此刻充血勃起的状态比他平时任何一次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