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射在里面的精液混着张秀自己分泌的淫水,变成一种乳白色的半透明粘液,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来。
有一条粗的沿着屄缝往下淌,经过会阴时分成两路,一路流过阴蒂,一路淌到了阴毛丛里。
那些深褐色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粘在大阴唇的表面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几根还挂着白色的粘液丝。
二狗子已经忍不了了。
他一把扯开裤头。
他的鸡巴和王麻子的不一样——细长,但是硬得像根铁棍。
龟头不是圆钝的,而是尖尖的,呈锥形,像一颗削过的弹头。
龟头下方有一条粗大的青筋凸起,从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柱身中段。
他一手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张秀那个还在渗精液的穴口——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响的水声。
尖锐的锥形龟头一下子捅进了被操松的穴口,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穴肉裹着王麻子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二狗子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张秀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挺。
她的头从帷帐口高高地仰了起来——下巴抬到了朝天的角度,脖子上的筋绷得根根分明,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啊——”。
她的阴道壁被这一记深捅刺激得剧烈收缩,穴肉痉挛着裹住了二狗子的整根鸡巴,把留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挤出一大滩——白色的液体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两片大阴唇的外侧流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
二狗子被这一下绞得龇牙咧嘴。
张秀的阴道跟他以前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虽然刚被王麻子操过,穴口已经不是之前那么紧窄了,但阴道内壁的穴肉还保持着可怕的弹性。
他的鸡巴是细长型的,柱身不粗,但是够长,整根没入之后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
穴肉在适应了入侵之后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一波一波地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挤压过去,像无数张嘴在吮吸他的鸡巴。
而且——热。里面烫得像一个刚灌了热水的容器,穴肉贴在柱身上的温度足以让他额头冒汗。
和第一个人操进去时的不同在于:穴口的阻力小了,但穴肉的吸附更强了。
王麻子的操弄已经让张秀的阴道进入了充血膨胀的兴奋状态,内壁的穴肉肿胀饱满,每一寸都紧紧地贴着鸡巴的表面——不是穴口的窄紧,而是整条阴道通道的全面箍裹。
二狗子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比王麻子快。
细长的鸡巴在张秀湿透的阴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时尖锐的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褶皱黏膜,带出一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那些白色的粘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两侧和两片大阴唇之间。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穴里发出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二狗子的鸡巴每一次捅进去都带着一腔精液和淫水往深处顶,抽出来时穴口被鸡巴拖拽着向外微微翻出一小截粉色穴肉,再捅进去时穴肉又被推回去。
张秀的脸从帷帐口露出来的部分开始不停地前后晃动——每次鸡巴顶进去她就往前挫一截,帷帐口的布幔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来回蹭。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到看不见虹膜和瞳仁的分界。
嘴唇没有合上过,一缕唾液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
张秀被二狗子操到了持续高潮的状态。
她的阴道壁不间断地痉挛——不是那种一波接一波有间隔的收缩,而是持续的、不停歇的绞紧。
穴肉像一只在拧毛巾的手,把二狗子的鸡巴死死地裹住往里面吸。
穴里热乎乎的,温度比刚才又高了一截。
阴道口被长时间的抽插肏得红肿起来,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缘泛着水亮的红光,屄缝在鸡巴的反复冲撞下裂开的幅度越来越大。
阴道口随着鸡巴的进出呈现出一种凹凸交替的状态——鸡巴捅进去时穴口向内凹陷,穴肉被推进去形成一个深坑;抽出来时穴口又往外鼓起,被拖出来的穴肉翻卷在外面。
二狗子已经被张秀的屄夹得抽插都开始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