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往里顶都需要加大力道才能推动——穴肉裹得太紧了,鸡巴在里面的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阻力。
他的脸上表情扭曲,额头上全是汗,鬓角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地贴在太阳穴上。
而张秀——
她来之前,小梅特意叮嘱过她:“去做的时候,你一定要把下面夹紧,越紧越好,这样才能怀上。”
那时候小梅说这话时两只手还不自觉地搓了搓大腿根,张秀也没多想,以为就是什么秘诀。
现在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没在药水的迷雾里了,但小梅那句话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了她潜意识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执行着这个指令。
阴道壁的穴肉在痉挛收缩的同时,盆底肌群也在不自主地发力。
张秀的屄从内到外整体地收紧,像一只正在闭合的蚌壳,把里面的鸡巴绞得死死的。
二狗子头上全是冷汗。
他想叫出来——他太想叫出来了,这种又紧又热又湿的穴肉绞裹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疯——但他不敢。
外面七米的地方那个男人还坐着呢。
他只能咬紧了牙关,咬得两腮的肌肉鼓成两个硬块,腰部拼命加速。
张秀的身体开始主动了。
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她的身体在持续高潮的状态下开始本能地追逐更多的刺激。
她跪在床上的臀部开始向后撞击二狗子的胯部,每一次后撞都把鸡巴往自己身体里吞得更深。
屄里发出的噗呲声因为这种双向的运动变得更响更急促。
她的腰部自动弯曲了下去——上半身更低,臀部撅得更高,腰椎向下塌陷形成一个深深的弧度。
这个角度的变化让阴道通道的内壁面积最大限度地贴合在鸡巴表面,穴肉的每一寸褶皱都碾压在柱身上。
张秀露在帷帐外面的脸——
她的嘴已经张成了一个O型,下唇搭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下齿,舌头半伸出来贴在下唇上面,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眼白的面积比黑色的瞳孔多出一倍。
双颊泛着的潮红已经变成了几乎发紫的绯色。
整张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毫不遮掩的失控——嘴角歪着,鼻翼在不停地翕动,额头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帷帐在床架上剧烈地摇晃。
木床发出“嘎吱——嘎吱——嘎吱——”的声响,帷帐的灰色布幔像风中的船帆一样大幅度地鼓荡。
“嘶——”
李大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脸色铁青,两只拳头攥得死紧,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圆。
“你、你们在干什么——”
“坐下!!!”神婆几乎是扑过去挡在他面前的。
她双手死死按住李大柱的肩膀往下压,嘴里急急忙忙地说——“别——你先别!你听我说!她现在已经和神灵建立了沟通了!你看她的脸——你看——那就是神灵在给她灌注福气的样子!床在动是因为她的身子在接收神灵的力量!你现在冲过去,神灵一走——你媳妇就完了!”
李大柱的眼眶红了。他越过神婆的肩头看见妻子那张O型嘴翻白眼的脸,看见帷帐的剧烈晃动,看见妻子的头随着某种节奏前后前后地晃——
“为了孩子。”神婆的声音突然放低了,带上了一种诱哄的口气,“大柱,你是为了孩子来的。你媳妇也是为了孩子。她在里面受罪呢,你就忍忍。等会儿结束了她就好了。”
李大柱被“为了孩子”这四个字钉死了。他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身体僵硬地慢慢坐了回去。
帷帐里面。
二狗子透过帷帐看到了外面那个男人激动地站起来又被按回去的全过程。
他的心脏狂跳,下腹一股热流往鸡巴上涌——那个女人的丈夫就在外面七米的地方看着呢,而自己的鸡巴正埋在他妻子的屄里面。
他妻子正翻着白眼被自己操到高潮。
这个认知让他的鸡巴再也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