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储物柜里取出了龙鳞杖。
第四次了。
前三次分别是小梅(第一次)、张秀、李秀兰。流程已经烂熟于心。
铁柱看到我取出那根青铜色的龙鳞棒的时候愣了一下。
但他此刻已经亲眼开着阴眼看到了妻子体内的鬼种,对任何“超出常理”的东西的接受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
只是死死盯着。
“帮忙把她的腿搁到腿托上面分开。”
铁柱照做了。
两只手搬着小梅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搁到了检查椅两侧的弧形腿托上面。
小梅的阴部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他的目光在妻子那个红肿外翻的河蚌屄上面停了一秒就移开了。
我涂了润滑剂。握住龙尾。龙头对准穴口。
杖身在靠近穴口的那一刻剧烈发热了。鳞片扇动的频率比前三次都快。嗡鸣的音调比前三次都高了一截。
它感觉到了里面那颗更大更浓更坚固的鬼种。像一头闻到了更肥猎物的猎犬。
推入。因为小梅的阴道此刻松弛到了比上次更严重的程度,龙鳞杖几乎是滑进去的。穴肉软塌塌地搭在杖身上面没有什么阻力。
“噗。”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咔。”龙嘴张开咬住了。
龙尾在我手里猛烈一抖。
比前三次都猛。
这颗鬼种比前三颗都大都坚固,根须扎得更深更密,龙头咬住它之后鬼种拼命往回缩,抵抗的力量让杖身都在发颤。
我开始向外拉。
阻力比前三次大。拉得很慢很费力。
铁柱蹲在旁边死死盯着。
他开着阴眼,能看到龙鳞杖在小梅体内的动作。
他看到龙头咬着那团漆黑的东西正在从子宫颈上面一点一点地剥离,根须一根一根从嫩肉里面被拽断,断裂的时候发出极微弱的、像丝线被扯断的“嗤嗤”声。
拉到穴口的位置。卡了。
意料之中。
小梅的阴部因为内部压力向外隆起。屄缝被从里面撑裂开来。那两片已经红肿外翻的小阴唇被进一步向两侧推开。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大圆。
我的手指搭上了小梅屄缝上方的阴蒂位置。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小梅昏迷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穴口收缩了。
配合拽。出来了一截。
又按。又缩。又拽。
小梅的穴肉经历了第二轮损伤之后收缩力更弱了,每一次收缩的间隔更久力度更小。比第一次拔种的时候难了不少。
但最终还是拽出来了。
“啵。”
龙头带着那颗鬼种从穴口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