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颗比前三颗都大。几乎有一颗小枣那么大。表面的黑色物质更厚更浓,根须的断端更密更长。
龙嘴开始吞。
金光从鳞片缝隙里面迸射出来。
这一次的亮度让整间检查室都被照成了金色。
铁柱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眼睛。
嗡鸣的频率升到了一个接近尖锐的音调,杖身在我手里剧烈震颤着,像是在消化一顿超出了它平时容量的大餐。
吞完之后金光和嗡鸣缓缓回落了。
杖身安静下来。
但变化比前三次都明显。
掌心握着的那一截杖身粗度增加了不止一点。
手指的张开幅度比吞之前明显多了。
鳞片的纹路从“清晰”变成了“锋利”。
边缘锐利得像刀刃一样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杖身的温度很高,热到了发烫的边缘。
四颗了。
穴口在鬼种脱出后开始回缩。河蚌屄的恢复速度比上次慢了一些,大阴唇向中间靠拢的动作迟缓了一点点。但还是在恢复。弹性没有完全丧失。
——
小梅在鬼种被拔出后大约两三分钟就醒了。
跟之前的几次不同,这次她是被鬼种的移除“唤醒”的,不是自然苏醒。
鬼种附着在子宫颈上面吸取她生命力的那根管子被拔掉了,生命力的流失停止了,身体开始回流能量,意识在能量的回流中被推上了水面。
她的眼皮颤了好几下。
瞳孔从涣散慢慢聚焦。
先是茫然地看了两秒天花板。
然后偏过头来看到了蹲在旁边的铁柱。
又看到了站在检查椅前方穿着白大褂的我。
“我这是在哪?”声音细弱,像是从棉花里面漏出来的。
铁柱抓着她的手。他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小梅,你在成医堂。我把你背来的。”
“成医堂?”她的脑袋还在昏沉中理不清楚思路。“我怎么了?”
铁柱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了一下头。
然后铁柱开始跟小梅讲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从守夜仪式说起。
公公在仪式中对她做了什么。
他那天夜里撞见的画面。
他打了公公。
他们家为了面子忍气吞声没有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