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昨天帷帐仪式。
帷帐后面有暗门。
地痞从暗门进去轮流侵犯了她。
三个人。
神婆用迷药让她失去意识,用“神灵降临”的谎话骗住了他。
他说到“三个男人操了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断了。他停了两秒。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继续。
成子用法术让他看到了小梅子宫里面的鬼种。
那些东西是地痞射进去的精液里面携带的。
鬼种寄生在子宫颈上面会让人怀不上孩子还会吸取生命力。
成子刚才已经用法器把鬼种拔出来了。
她这些年怀不上孩子不是她的问题也不是铁柱的问题。是鬼种堵住了她的子宫。
小梅躺在检查椅上听完了这些话。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了更加苍白。
瞳孔先是放大然后猛地收缩。
嘴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两只手从搁在身体两侧的放松状态慢慢攥紧了。
攥着检查椅扶手的边角。
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
她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不是嚎啕。是一种更深更沉的、被什么东西从最里面掏空了之后流出来的、带着咸涩味的安静的泪。
她没有说话。
什么也没有说。
——
“还有最后一步。”
我的声音把铁柱和小梅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鬼种的主体拔出来了,但子宫颈上面还残留着根须。需要用精液冲刷才能彻底净化。精液必须射到最深处,顶在子宫颈上面。”
铁柱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羞耻。没有窘迫。
他的表情只有一种东西。
愤怒。
不是对我的愤怒,不是对小梅的愤怒。
是对神婆对地痞对那些在他媳妇身体里面留下脏东西的畜生的愤怒。
那种愤怒在他的胸口里面烧了一整夜了,从昨晚看到小梅在炕上趴着摇了三个钟头开始就在烧,到刚才听到真相之后彻底烧成了一座熔炉。
他需要一个出口。
“我来。”
他解开了裤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李大柱那种颤抖和犹豫。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鸡巴已经充分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