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睁着,但完全没有聚焦。
瞳孔散开的,眼球也不转动。
嘴唇微张着,呼吸浅而机械。
她的身体随着邪煞鬼每一次的撞入而被动地晃动——头跟着晃,手跟着晃,乳房跟着晃——但所有的动作都是被外力推动的,没有一丝一毫是她自己的。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
偶尔——邪煞鬼顶得特别深的时候——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吸气一样的细微声音。
不是呻吟。
只是肺部里的空气被内脏的挤压逼出来了一点。
——
我的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
我推开了门。
两步冲到床边。右手握拳抡向邪煞鬼的后脑——
拳头穿了过去。
像打进了一团浓雾。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力。我的拳头从它黑雾状的躯干中穿透而出,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它不是实体。以灵体形态现身的——跟淫鬼一样,只有鸡巴在物理层面存在,身体本身无法被物理接触。
我试着催动真气——丹田里一阵剧烈的绞痛。
天雷符连续催动三次的后遗还在,气脉紊乱得像一团打了死结的麻绳,随便一扯就疼得冒汗。
别说驱煞符了,连最基本的安神符我都画不出来。
我又挥了一拳。还是穿过去了。
又一拳。空的。
我的拳头不断地穿过邪煞鬼的身体——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只击中空气。
而它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它的胯部依然在有节律地前后摆动,鸡巴依然在母亲那个合不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黏腻的“咕啾”声一下一下地响着。
我什么也做不了。
连碰到它都做不到。
我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跪在了床边。两只手抓着床单的边缘,指尖扣进了布料里面。
眼睁睁地看着。
——
一个小时。
大概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邪煞鬼保持着同一个频率抽插了整整这么长时间。
不快不慢,像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机器。
母亲的阴道在这一个小时里被反复贯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肿,淫水和黑色粘液混在一起从她大腿根部一直淌到了膝弯。
然后邪煞鬼的动作变了。
它的胯部停止了摆动——然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鸡巴没入到了最深处。
它停在那里不动了。
它的鸡巴在母亲体内开始跳动——像心脏一样的节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