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浓稠的黑色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从外面能看到那些黑色的液体被注入后,母亲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子宫在被灌满。
射了很久。
大概射了十几下之后,它的鸡巴才停止了跳动。
然后它缓缓地把鸡巴从母亲阴道里抽了出来。
粗大的柱身带着一层黑色的液体膜从那个合不上的穴口中滑出——龟头脱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黑色精液从洞口涌了出来,像一条黑色的小溪沿着母亲的会阴和臀缝往下流。
邪煞鬼直起了身。
它做了一个动作——用那只模糊不清的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小腹。
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它“满意”了——虽然我看不清它的表情,但它的整个身体姿态传达出一种“完成了”的松弛。
黑气从它身体表面爆发性地弥散开来——整个人形在一两秒内化成了一团浓雾——然后浓雾收缩、消散,像被一个看不见的排风扇抽走了一样。
它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
我还跪在床边。
过了几秒我才动了。膝盖从地面上抬起来,整个人站起来走到床前。
母亲还躺在那里。跟一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姿势——仰躺着,双腿分开,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吸浅而规律。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除了——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浓密乌黑的阴毛被各种液体打湿黏成一团,大腿根部沾满了黑色和乳白色混合的粘液,床单上洇透了一大片。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黑色的浓稠精液正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挤出来——像是子宫在做本能的排出动作,但那些混着黑气的东西太多了太稠了,排不干净。
我呆呆地站着。
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腰间。
龙鳞杖开始震动。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发热或者微弱的颤。
是一种明确的、有方向性的震颤——它在指向母亲。
像一条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猎犬,整根杖身在我腰间“嗡嗡嗡”地响着,龙头的方向死死对着母亲阴部的位置。
它在告诉我——那里面有它要吃的东西。
鬼种。
邪煞鬼不是来下种的——它是来吸收。
母亲体内原本就有鬼种的残留,那东西一直被封阳油压着。
但封阳油的效力只有几个小时,早就失效了。
邪煞鬼今晚来,是为了把母亲体内已经成形的鬼种力量抽取走——同时又留下了新的黑精作为种子。
龙鳞杖能吞噬这些东西。
我从腰间抽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