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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边。
母亲依然一动不动。她的双腿保持着被邪煞鬼按开的姿势——大概是肌肉太久没有用力已经麻木了,所以没有自动合拢。
我弯腰。
龙鳞杖的龙头对准了母亲那个正在往外溢流黑色精液的阴道口。
插入。
没有任何阻力。
母亲的阴道此刻松弛到了极点——被邪煞鬼那根粗得惊人的鸡巴操了一个小时之后,穴口完全没有收缩能力,张着一个圆圆的洞。
龙鳞杖的杖头虽然比之前粗了一些——吞噬了淫鬼的鬼鸡巴之后它有所壮大——但插进去之后仍然有明显的缝隙。
穴肉松垮地包裹着杖身,中间到处都是填不满的空隙。
我握着杖尾,小心地往里推进。
杖头在松弛的阴道内部缓慢前移——穴肉软趴趴地贴着杖身两侧但没有任何夹紧感,像是在一个太大的管道里面推一根太细的棍子。
往里推了大约七八公分之后,龙头碰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碰到的那一刻——我通过杖身感受到了那种质感。
宫颈口处有一团东西,粘稠、厚重、黏腻。
像沥青,又像融化后冷却了一半的黑色蜡烛油。
那是鬼种——以及刚刚被邪煞鬼灌入的新黑精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龙头张开了嘴。
“咬”住了那团东西。
龙鳞杖的龙头一旦咬住目标就不会松口——这是它的本能。它的獠牙嵌进了那团粘稠的鬼种里面,锁死了。
然后它开始吸。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龙头位置产生——通过杖身传到我握着杖尾的手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类似“抽水泵工作”的振动。
它在把鬼种一点一点地从母亲的子宫颈表面撕扯下来、吞入自身。
过程很慢。
鬼种不是液体——它已经半凝固了,附着在子宫颈表面像一层厚厚的焦油。
龙头需要一口一口地咬、一口一口地撕、一口一口地吞。
每吃掉一小块,杖身就轻微震动一下,然后继续咬下一块。
在这个过程中,母亲的阴道口出现了一种缓慢的变化——随着鬼种被一点点清除,穴口开始有了微弱的收缩反应。
不是主动的——是那些长期被鬼种侵蚀压制的肌肉组织在鬼种减少后,本能地尝试恢复一点点张力。
从最初杖身周围到处是缝隙,到后来穴肉开始轻轻碰触到杖身表面——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紧致”,但至少不再是一个完全合不上的洞了。
持续了很久。
我不知道具体多长时间。只知道握着杖尾的手指已经酸痛到麻木了。
最终——龙头的振动停了。
那种“还有东西可以吃”的吸力消失了。鬼种主体被吞噬干净了。
我准备把龙鳞杖往外抽的时候——
龙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在它从子宫颈往外退的过程中,龙头的表面蹭过了阴道侧壁——蹭到了左侧小阴唇内壁上的一个凸起。
一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