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被封阴符压制了许久的冥婚灵魂,在至阳精华的冲击下彻底崩溃瓦解。
黑气从她的天灵盖位置向外喷散——像一团被点燃的黑色烟雾在空气中迅速消散殆尽。
小姨的身体最后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了下去。她昏了过去。
——
我保持着鸡巴插在里面没有动。开了阴阳眼扫了一遍她的全身。
头顶——干净了。没有任何黑气残留。那道冥婚夺舍的灵魂被彻底冲散了,连渣都不剩。
子宫颈——干净了。鬼种主体已经被龙头吞噬,根须被至阳精华烧尽。
全身经脉——干净。没有任何鬼种或黑气的残留。
小姨被彻底净化了。
我慢慢地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退出、穿过阴道、最后从穴口脱出——整个过程中小姨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阻力极大,退出来需要一点一点地撤。
龟头完全退出穴口之后,我低头看了一眼——小姨的阴毛上有血迹。鲜红色的血沾在那些乌黑卷曲的粗硬毛发上面,格外醒目。
我用手指拨开穴口下方的阴毛查看——会阴处,连接阴道口的位置有一道撕裂的伤口。
不长,大概一厘米左右,但有鲜血正从裂口处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淌,染红了肛门周围那些稀疏的阴毛。
刚才鬼种从穴口拽出来的时候撑裂的。
我趁着阴道尚未完全回弹——穴口还微微张着的时候——拿起旁边器械台上的鸭嘴器,插入穴口撑开查看内部。
阴道壁泛着潮红色,充血但没有明显损伤。
再往深处看——子宫颈口。
被龟头挤进去过的宫颈口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向外轻微翻卷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一下地回缩。
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从宫口里面被挤出来——一股、又一股,顺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淌。
子宫颈处干干净净。没有鬼种根须的任何痕迹。
我取出鸭嘴器。
小姨躺在检查椅上,双臂垂直落在身体两侧,双腿膝盖弯曲挂在椅子两侧的托架上。
屄口被撑裂的那道伤口还在渗着细细的血丝。
整个人昏迷着,呼吸平稳,脸色潮红——被肏晕了。
我用温水和纱布仔细清洗了她阴部的血迹和精液污渍。在会阴的撕裂处涂了消炎药膏。然后帮她把内裤穿好,裙子放下来整理平整。
把检查椅调平,让她平躺着继续休息。
走到诊所门口,拉开门。
小姨夫坐在门口石阶上,烟头旁边已经积了三四个烟屁股。看到我出来他腾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紧张。
“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说。“让她再躺一会儿,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了。以后不会再有问题了。”
小姨夫长出了一口气。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的紧绷松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谢谢你,阿成。”
“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