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它重新安静地躺在木架上,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刀是好刀,它也有过自己的主人。那个主人大概也曾把它佩在腰间,在某个和今天一样炎热的夏天,穿着木屐走过碎石小径,用竹勺从蹲踞里舀水洗手,然后跪下来从躙口钻进茶室。 然后那个人吊死在了这间屋子的房梁上。 羽泽熙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一下,那道奇怪的印痕还在那里。 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决心才能把自己挂上去。 也许这间茶室的前主人是个比较良善的人,良善到被逼到绝路时只想到了结束自己,没有想到结束别人。 羽泽熙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悲哀,但琴酒大概会觉得这是软弱。 如果换了琴酒被逼到需要往房梁上挂的地步,恐怕早就拿着刀出去大杀四方了。 羽泽熙真把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