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疮疤。 他闭上眼,头向后仰靠在棉垫上,轻轻地“嘶”了一声。一日磋磨,身心俱损,他此时只如一只给抽了线的旧偶人,四肢绵软软地瘫着。 只心内挂着一个念头:何以这般巧合。自己就要受那另外两下烙刑的时候,宫里来了消息,说皇帝病危。要调太子、太子妃即刻入宫。 难道……也是? 那这听风渡的本事也太过可怕——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接着却是心内涌动的甜蜜和暖流:霁哥哥为了我,肯做到这般?竟肯如此为我冒险? 我对他,是很重要的么? 他撇嘴,像幼年时那样,心中盛满甜蜜与酸涩,对人家没来由的嗔怨便更深了。 他自己也该意识到这一点:他对霁哥哥正是如此怪异: 人家待他怎么好,他都嫌不够似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