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犹豫著开口:“殿下可觉得身体是有好些?”
裴执玉微微一顿。
他缓慢含下唇边的药汁,唇瓣上还浸著未乾的药汁。
“是有好些。”
真的有好些?
时芙心里直打鼓。
她蹙眉望向了殿下苍白的脸色:“这药是从前的药吗?怎的觉得您病得好似越发重了。”
外头的霜雪那么大,叫她都觉得冷。
殿下若是一直这样病下去,只怕撑不过几日……
裴执玉一顿。
他缓慢掀了凤眸,对上的便是时芙担忧的眼神。
她的眼睛很圆、很亮,此刻直直的望著她,就像是浸了春水一般。
映著窗外的光,甚至能瞧见她琥珀色的眼瞳映著他的倒影。
裴执玉的喉结滚了滚。
良久过后,才听见男人嘶哑的声音:“不是从前的药。”
时芙一惊。
难怪这病一直未好!
“好端端的,殿下怎的突然换了药呢?”
裴执玉的指腹缓慢摩挲著锦被。
一下,两下。
他才开口:“从前那药不易得,不是时时都有的。”
时芙讶异极了。
这殿下,竟是还有殿下不易得到的药?
若是一直得不到药,殿下岂不是一直要这样病下去?
身上连温度都没了。
时芙六神无主的想著,又是道——
“敢问到底是什么药,才叫殿下都得不到,白白受了这样的苦?”
她的声音担忧极了,还含著几不可闻的颤抖。
“就算是再难寻,从前都寻得了,如今也得为殿下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