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飞尘的身影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早啊哥~卧槽!”白花花被面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哥哥吓了一跳: “你昨晚上做贼去了?!” “嗯……”郑飞尘趴在桌子上伸手找他哥要咖啡续命。 郑凉雨早就磨好了咖啡粉了,就等他下来给他泡了。 磨好的咖啡粉装在挂耳式滤袋里,挂在郑飞尘那个写着“世界第一破译位”的杯子上,被郑凉雨用烧开了放了一会的开水冲着,深色的咖啡液占据了整个杯底,又被他拿牛奶泡开,只加了一丝丝儿糖。 一杯完美的拿铁就这样美美的送到了郑飞尘手上。 可惜没时间了,不然还能萃取个意式浓缩再拉个花。 郑凉雨出门上班了。 白花花感叹:“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温馨场面!” 郑飞尘:“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