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最近都没怎么来得及逛这样,从烤肉店出来后,邱锦溪拉着我在附近溜达了快一小时,我们回去的时候,中秋晚会都开始了。
我把昨日换下来的床单、被褥铺沙发上,又把新拆的牙刷和毛巾拿给邱锦溪。
“你明天又要回医院,要不要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就带了个手提包……”
“我最近搬家买了新的内衣,透了水还没穿。打底,外衣什么的,我有宽松的……”
我领着她进卧室去,打开衣柜。
部分要入冬穿的衣服已经挂出来,春秋衣以西服为主,也有休闲卫衣和外套。
她起身在我的衣柜里取下一件黑色冲锋衣,看向我征询我的意见。
“它还有件内胆在这边。”说着我找了件短袖,把睡袍和全新的内衣也一起递给她,“床上床单是上午你来之前换好的……漱口杯是水台上那个白瓷的,淋浴的话,它是那个三冲头的,你不喜欢顶喷的话记得旋一下。”
“吹风呢?”
“电视柜下面,你出来再吹,安全点。”
“ok,那我先去洗漱。”
邱锦溪抱着东西去卫生间洗漱,我从衣柜里翻找出一会儿洗澡和明天要穿的衣服,整齐叠好抱着回到客厅。
这套房客厅正对小区里面,不像之前住的外面那样开阔。
我走到窗边拉窗帘,想着是中秋,推开窗,探出头,却没仰见月亮,然后我习惯地侧头看向左侧,只看到了远处隔壁栋的住户,才意识到我现在住的是塔楼。
我没来由的想起了一个人住的终晚。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1」
说来也是神奇,时至今日我印象最深刻的居然是我们动车上的相遇。
“看月亮吗?”
邱锦溪用毛巾侧头,擦着头发,裹着睡袍出来。
“没有,透个气”我关上窗,转过身看着她微湿的额前碎发,“弄好了?”
“嗯。”
“那我去洗了。吹风我已经拿出来放沙发上了。”
“……谢谢。”
我洗澡不怎么耗时,顶喷打开从头淋到脚,洗浴结束不过十几分钟,当我单手捏着毛巾擦着颈间持续淌水的碎发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吹干头发的邱锦溪抄手坐在我之前为露营买的月亮椅上,专注看着电视。
她给电视换了个台,从角色的妆造和环境造景来看,是个古装剧。
“《草木白》?”
我踩开垃圾桶将纸巾包裹的落发扔进桶里,弯腰瞥了眼剧名。
还挺巧,剧正好在播第一集。
“新开播的?”我穿过茶几,拿起吹风机好奇。
“去年就播了,正巧看见重播就点进来了。”
我看邱锦溪说着拿起遥控板,像是要调回晚会,出声问:“好看吗?好看就别调了,反正晚会也会重播好几天。”
“还可以,我记得今年年初它好像还获脂玉奖提名了。”
脂玉奖是国内三大电视剧奖之一,是国际性电视奖项,能获得它的提名,想来不会差。
“主演是?”
吹风呼呼的吹,让人有些听不清,我关掉吹风,等着她回答。
“孟妤。”
“欸,她还在演戏吗?”
我记得上次看她的戏还是在大学被鲁薇拉着去网吧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