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几步走到林越面前,伸出食指戳了戳林越的胸口。
"本圣女跟白吟霜不一样。她为了功力什么都能干出来,本圣女不是那种人。所以——今晚只准用嘴。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越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凤清音,等着。
凤清音咬了咬嘴唇,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火红色长发,然后在林越面前的矮榻上蹲了下来。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赤金色的瞳孔近距离对着那个庞大的东西,好半天没动。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上面每一条青色血管的纹路,能感受到那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滚烫热气,能闻到那种——雄性的、浓烈的、让人膝盖发软的气息。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下一瞬又猛地放大。凰族不是竖瞳,但在极度亢奋的时候瞳孔也会有类似的变化。
凤清音张开嘴。
嘴唇包住了顶端的边缘。
只碰到了一点点。
然后她猛地退开了。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你这是在为难本圣女。"
"殿下说只用嘴,我已经很配合了。"林越的语气很无辜。
凤清音瞪了他一眼,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凑上前。
这次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头部。
然后她发现——光一个头部就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
两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嘴唇紧紧绷在那个庞大的圆周上,舌尖被挤压得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她用舌尖试着拨了一下那个顶端的中央。
林越的小腹肌肉紧了一下。
凤清音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像是找到了某种感觉。
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绕着那个顶端打转,吸一口退一点再含一口,来来回回。
她这一套完全是现学现卖,毫无技巧可言。
但问题在于——她在做的过程中,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会不自觉地通过口腔释放出来。
那是一种比体温高得多的热量,像一团微型火焰在她的口腔里舔舐着林越的巨根。
这种又热又湿又滑的感觉,比任何经验技巧都要命。
凤清音含了三四十下,抬起头喘了口气。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体。
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两股矛盾的情绪——那股"本圣女怎么在帮一个人族奴隶做这种事"的羞耻感,和那股"但是好像确实有东西在进入我身体"的新鲜感,在她脸上打架打得不亦乐乎。
"感觉到了吗?"林越问她。
凤清音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经脉——在口交过程中吸收的那点微乎其微的纯阳之气,正在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的火属性燥热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虽然量少得可怜,但那股温和清凉的舒适感是实实在在的。
"有……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骗不了人。
"只是有一点而已。"林越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殿下,我刚才说过——口舌只能收表层之气,真正深层的纯阳元气需要用更深的方式才能调动。如果只靠嘴的话,效率大概只有——"他故意顿了一下,"百分之一。"
凤清音的瞳孔震动了一下。
百分之一。她刚才蹲在这里含了半天累得嘴都酸了,结果只吸收了百分之一?
"你说的更深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有任何消退迹象的巨物,又抬起头看凤清音。
凤清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