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本圣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激烈的斗争,蜜色的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是真的在挣扎。
她站起身来,原地走了两步。
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发梢迸出几点火星溅在地面上。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可能是她的情绪波动导致的。
"白吟霜会在大比上压我一头,你以为是因为她真的比我强?不是。是因为她的采补功法——虽然下作,但确实厉害。我卡在灵海境中期整整一年,每次冲击瓶颈都被自己的火力反噬。白吟霜那个贱人——"凤清音咬住了嘴唇,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她每次见到我都要拐弯抹角地炫耀她的功力又进步了多少。这次大比如果我再输给她,凰族的面子就让我一个人丢完了。"
她停下来,转过身,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钉在林越身上。
"你说的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只要插入。功力恢复的效率能有多少?"
"至少是口舌的五十倍。"
凤清音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吐出了一个字。
"来。"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下命令。
更像是——一个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明知道水里可能有毒,但还是决定喝。
林越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把凤清音推倒在矮榻上,双手按住她的腰侧。
火红长发的发梢在榻上散开来,几缕发丝碰到旁边的木质矮桌,桌面立刻被烫出了一道浅浅的焦黑痕迹。
她身上那件赤红色的战裙不是穿上去的,是扣上去的。
腰侧各有两个扣子,肩上的护甲也是扣的。
林越找了半天没找到怎么脱,凤清音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伸手三两下把战裙解了开来,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榻边。
里面没有亵衣。
什么都没有。
凰族女子的身体不需要衣物来保暖,她们的体温本身就是天然的暖炉。
所以当凤清音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烛光下的时候,林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极品的肉体。
和白吟霜那种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不同,凤清音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得像缎子,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和暖烘烘的温度。
她的骨架比白吟霜大了一圈,肩膀更宽,锁骨更深,胸前两团饱满的大小和形状都堪称完美——那是常年练武才能造就的紧实弧度,即使仰躺着也没有丝毫外扩。
腰线收得很紧,腹部的肌肉纹路隐隐约约,不是男人那种块状的,而是柔和的、流线型的,在烛光下刚好能看到一点线条。
两条腿又长又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度,是那种接近奶白色的细腻。
最惊艳的是她的后背——不过林越暂时看不到,只有矮榻的床单能感受到。
凤清音的肩胛骨之间,隐约有两道火红色的纹路,那是凰族翅膀的痕迹,平时收在体内,只有在施展灵力的时候才会张开。
林越俯下身去吻她。
凤清音偏开头躲了一下,但只躲了半秒就被林越掰回来了。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凤清音的体温高得吓人,口腔里更是烫得像是含了一口热汤,那股热度顺着舌头的交缠灌进林越嘴里,差点让他喘不上气。
但同时,一股清凉的纯阳之气也从他的舌尖渡了过去,顺着凤清音的咽喉滑入经脉。
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凤清音身体一颤。
林越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稀疏的毛发,探入两腿之间。
那里烫得惊人,不用前戏就已经湿透了——凰族女子的体液都是温热的,黏稠度比其他妖族更高,像是被体温融化的天然润滑剂。
他分开那两瓣滚烫的嫩肉,手指在热烫的入口处转了一个圈,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凤清音身体里的温度和她的皮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如果说她的体表是温泉,那内部就完全是岩浆——林越的手指进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被一个超高温度的湿热空间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