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大白天的在寒清阁主殿里,在她平时处理宗门公务的长桌后面,对着她耳根吹气——她的寒霜诀在一瞬间自行运转起来,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已经开始翻涌的热气。
同时林越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左腿上。
然后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滑。
隔着月白色正装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她在拼命控制自己。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指尖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从轻微的颤抖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哆嗦,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手正好放在她大腿中间,她夹紧的动作只是把他的手夹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你——你不是说有妖族的情报吗——"洛寒卿还试图维持圣女的威严,但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情报就是——师父你下面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林越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洛寒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他一语道破的羞耻的红。
她确实湿了——从他凑近她耳边吹第一口气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湿了。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温凉的体液,把两层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现在他的手掌按在那个位置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冰凉的湿意——她骗不了自己。
"你——放肆——"洛寒卿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但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师父别装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林越的手指隔着衣服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冰凉柔软的触感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他的指尖。
洛寒卿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小穴确实瞒不过他——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待了那么久,对她里面每一处嫩肉的反应了如指掌。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淡。
然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扶着寒玉长桌的桌沿,脊背挺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该有的清冷,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你有在妖界探查的重要情报要汇报,事关重大需要保密——在这里不方便。小绒,你们先退下,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殿三十步之内。"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殿外的侍女早就被她屏退了——她现在这番话完全是说给林越听的,是做最后的姿态——她不是自愿的,是"公务所需"。
林越看着她在那里端着架子,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洛寒卿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情报——什么情报——你放本圣女下来——"
"情报就是,师父的小穴想我了。"
林越把她放在寒玉长桌上。
桌面又凉又硬,她的臀部刚接触到桌面就打了个寒颤。
桌上堆成小山的玉简和文书被她的后背撞得哗啦散落了一地,朱砂笔滚到桌角掉了下去,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你不能——"
林越的手已经撩起了她月白色正装的下摆。
裙摆下面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几道淡红色的指印。
她今天穿了亵裤,但这条亵裤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了大半,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她小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师父公务繁忙,弟子帮师父放松一下。"林越伸手把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
亵裤被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是她体内不断涌出的冰凉体液拉出来的。
"什么放松——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洛寒卿咬着嘴唇。
她的身体已经把她的嘴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