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址栏的字迹歪歪扭扭,是她娘家的地址,她爹写的,她认得那个字。她接过信没打开,攥在手心里。 “谁来的信?”陈阳蹲在灶台边舀水洗手。 “我爹。”她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陈阳在灶台边蹲了好一会儿,水从指缝间滴下来,滴在砖地上洇湿了一小片。黑子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眼睛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他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手,走到门口站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阿兰坐在炕沿上,信纸摊在膝盖上。信纸是那种发黄的草纸,边角卷着,折了好几折。她低着头,手指在纸面上慢慢移动,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她爹不识字,这信是她爹托人写的,口吻不像她爹,但意思是她爹的。 “他们知道我在这了。”她没抬头。 “谁说的?” 阿兰沉默了一会儿,说...
陈阳重生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