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会的家务就是剥蒜。
剥葱就不行,一根葱从外到里,剥得精光,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便埋怨我,你是不是不会买葱,为什么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所以进厨房这种事就别想了,一辈子没进过几次厨房。
她生来就是要被伺候的人,不巧,我啊,就是这么甘愿,甘之如饴。
因为,懂我唯有荃荃,无以为赠,只能以身相许。”
“知她爱花,旧时芳嘉园的南墙下,一溜玉簪花,叶片油绿,花苞雪白,净洁无瑕。
西南角芍药,艳丽贵重,东北墙角,立了根杆子,牵绳引得牵牛花缘绕,花开时,灿若朝霞,摇曳多姿。
大花盆里有茑萝,红花若烛,小盆里死不了,年年开放。”
“东厢房外面,还有一大丛藤萝,盛开时,蝶闹蜂喧,谢时,便满地缤纷。
大竹篱上有粉色蔷薇。
过道门外一棵凌霄,攀援到影壁之上,绚丽夺目。
而那株太平花。
被移到西窗外,花率秋开,一串串小白花四出与桃花类然,数十跗攒为一花,如玉蝶群飞,好看,也香。”
“我爱玩,她便陪我,我好吃,她不笑我,我大手大脚,她便过得朴素,荃荃。。。。。。”
听着老爷子的呢喃絮叨,李乐坐靠在墙边,听着,想着,方才进来时,心中那股子压抑,随着芳嘉园的花开花谢,渐渐的淡去,继而来的,便是一种下意识的祈祷。
“会好的,会好的。”
李乐心中念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一阵脚步声,抬头看,几位医生推门而入。
。
。
。
。
。
。
清晨五点多,空气微凉,朝阳初升时,依旧洒下一片带着暖意的早霞。
李乐蹑手蹑脚的开了院门,悄悄朝着自己那屋走去。
“回来。”
“奶?”
“要睡去客房凑活,孕妇睡得浅,你不知道?”
“没吧,她睡着了跟猪一样,嘿嘿。”
嘴上这样说着,李乐还是退了回来。
“奶,起这么早?”
“我哪天不这点儿起来?”
付清梅指指石桌,“看你神态轻松多了,怎么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算是,熬过一关。”
李乐叹口气,“之后,就。。。。后来和谦先生连夜出诊,给了个尽人事的批语。”
老太太听了,拍了拍李乐的胳膊,“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谁都抵挡不了。
多多唯物的看,唯物的想,心态就转化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