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不过人呢,不就这样,有所不得与,皆物之情。”
“当来则来,当走则走。
走入下个时空,和这个时空说再见。”
老太太笑了笑,“人有情,悲伤是应该的,但切不能沉浸于此,怀着希望走下去,才是前人想看到的。”
“知道了,奶。”
李乐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奶,您相信人有来生么?”
老太太笑了笑,“与其寄望来生,不如走好当下。
死了就是死了。
意识就是消失了。
老想着,那样不累吗?贵生知死才是一个人通透的状态。”
“倒也是哈。”
“你要有心,这段时间,多去看一看,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比你认为的要想得开。”
“嗯。”
“行了,一晚上的,赶紧睡一会去吧。”
李乐被撵去客房,迷迷糊糊睡着,少有的做了个梦。
梦里有江南水乡,有骑着海马等红灯的少年,有打麻将的狐狸,有开收割机的猪,拦路抢劫的老鼠,高楼大厦之间用绳索挂着的吊箱,自己捡到一枚硬币,上面一个老头,冲自己喊,拿我换酒,拿我换酒。
进了一个小巷,跳上一张蹦床,蹦上去之后,脑袋冲下,到了一间卖酱油的铺子,见到了在里面磨菜刀的白二十三。
李乐问道,“你在等我么?”
白二十三说,“你是要金菜刀还是银菜刀。”
李乐说,“那我都要。”
只不过话音未落,就被白二十三一脚给踹了出去。
耳朵只听得,“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以通祥感机,救一切罪,度一切厄,见你就烦,赶紧滚蛋!
!”
等到一阵天旋地转,李乐躺在床上,睁开了眼,只觉得胸口疼,腿也酸,口干舌燥,再一摸脑门,湿漉漉汗津津,浑身上下像跑了五公里回来一样。
“叮铃铃”
几声,李乐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接通。
“李乐,我曹尚,赶紧来,我发你的地址。”
“嘛呢你就发地址?”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的电视剧,今天来和导演编剧见个面。”
“这事儿啊,你去不就行了?我不去。”
“你不是要推女二女三么,我哪知道你想用谁?赶紧来,和导演聊聊。”
李乐挠挠下巴,叹了口气,“得得得,你等我。”
“快点儿啊。”
“别催,喝奶还得敞开怀呢,你急个球。”
“啪!”
挂了电话,李乐趴在床上琢磨琢磨,起身,洗澡。
回自己屋换衣服,瞧见大小姐正和来家的莉秀凑一起嘀咕着什么,一旁两个护士正在给量着血压。
瞧见李乐进屋,富姐忙问道,“那边怎么样了?我听奶奶说,度过危险期了?”
李乐点点头,“只能算闯过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