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你帮帮我吧。”
我躺在检查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助。
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在我身下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我赤条条地躺着,鸡巴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我才十八岁,还没娶老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就这样了。”
我指了指自己安静的鸡巴。
它确实很安静——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茎身软垂着,龟头半藏在包皮里,整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在腿间,看起来无辜极了。
配上我认真的表情,整个画面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一个肌肉线条如雕塑般的男孩,赤条条地躺在检查床上,指着自己尺寸壮观但软趴趴的鸡巴,跟医生说“我还没娶老婆”。
识海里,苏玉兰笑得尾巴都在抖。
【官人,你这张嘴,妾身真是服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我在识海里回她,语气一本正经,【它现在确实没硬。】
【那是你自己压着不让人家硬!官人你太坏了——不过妾身喜欢。】
陈雅琴站在床边,白大褂已经脱了,浅蓝色衬衫敞着前襟,肉色无痕胸罩还挂在肩膀上但搭扣已经解开了,乳房半遮半掩地藏在敞开的衬衫里。
她的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在做思想斗争。
我能看到她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太荒唐了,上周日取精室的事已经够越界的了,现在这个“性冷淡”的诊断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
但雄风领域还在持续刺激她的内分泌,成人之美天赋也在发挥作用。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诊室的门还是虚掩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这里不方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眉头还是皱着,“你去走廊尽头V318病房等我。”
她从椅背上拿起白大褂重新穿上,手指动作很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开始扣衬衫的扣子和胸罩的搭扣。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绷得紧紧的,动作利落但微微发抖。
我穿好衣服,推开诊室门出去了。走廊里很安静,浅灰色地毯吸掉了脚步声。我听到身后陈医生在和护士说要去巡房,先暂停面诊。
我走到走廊尽头,找到了V318。
门牌上写着“VIP病房”,门是虚掩的,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套房——比普通病房大了至少三倍,一张宽大的病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鲜花,靠窗有一组皮质沙发和茶几,独立卫生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大理石洗手台。
窗户很大,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线。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
国际部果然不一样。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等了大概五分钟。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陈雅琴推门进来,白大褂的衣摆轻轻晃动。
她反手关上门,手指在门锁上拧了一下——咔哒,反锁了。
她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从诊室到V318,她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那种表情不是生气,而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专业人士,在面对一个完全超出她掌控范围的局面时,努力维持专业姿态的挣扎。
“躺下吧。”她说,语气和刚才在诊室里一样,标准的医生对病人的命令式,“像刚才那样。”
我脱光衣服,在病床上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