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过得很快。
高考前最后几天,教室里的空气都变了——不是那种压抑的紧张,而是一种被压缩到极致的专注。
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冲刺,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从早响到晚,连课间都很少有人离开座位。
庞磊每天打鸡血一样刷题,沈清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嘴里念念有词。
我这一周的主要任务,不是复习,是给韩冰冰和沈清赋能。
韩冰冰每天中午固定找我。
医务室没人的时候就在医务室,白老师偶尔在的时候,我带她去行政楼顶层的消防楼道——那个地方我和沈清去过,安静,隐蔽,消防门一关谁也看不到。
她的口交技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从第一次牙齿碰到鸡巴到后来能熟练地控制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只用了三天。
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每次都能根据我的反应做出精准调整,像一个在优化算法的工程师。
我给她舔逼的时候她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全程绷着身体了——她学会了放松,学会了享受,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扑克脸,但她的腰会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我的舌头,手指会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攥紧。
每次高潮之后她会躺在诊疗床或消防楼道的台阶上喘半分钟,然后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扎好马尾,用那副冷静的语气说“谢谢”,然后回去继续刷题。
沈清则是另一种画风。
她开始主动要求“特别辅导”。
她知道每次和我做完之后脑子特别清醒,做题特别顺,这一周她格外主动。
课间的时候拉着我去实验楼后面的拐角,放学的时候拽着我去空无一人的美术教室,甚至有一次午休的时候把我叫到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后面,蹲下去解我裤子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发绳,含含糊糊地说“快点,我单词还没背完”。
她穿着各种各样的袜子——白色玻璃丝的、黑色棉质的、淡黄色蕾丝边的——每次都被我脱下来塞进她嘴里或者绑在她手腕上。
我在学校各个角落内射她,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时候她会嘟着嘴说“又流出来了,好浪费”,然后用手指刮起来舔干净。
她的C杯在这一周里又大了一点,她自己都注意到了,有一天突然凑过来小声问我:“林哲,我是不是又发育了?内衣有点紧了。”我说是,她脸红了,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我没有再搞班主任。
这个决定做起来比我想象中容易。
每次在走廊上碰到李秀兰,她依旧是那副严肃清冷的样子,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依旧是那种班主任特有的审视。
不过白老师那边我没忍住。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我去医务室找她。
韩冰冰已经来过了——中午的时候我在这里给她舔了逼,她高潮了一次之后吞了我的精液,然后回教室继续复习。
白淑雅中午不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现在医务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长裙。
她看到我进来,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嘴角弯起来。
她站起身,靠在诊疗床边上,双手撑在身后,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淡蓝色衬衫包裹着的E杯轮廓。
“今天想干什么?”她问,语气优雅温柔,但尾音微微往上挑,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挑逗。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解开她白大褂的扣子。
她没有动,只是抬着头看我,嘴角挂着那副优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