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次卧的床上躺了大概一个小时,手机屏幕亮着,刷着外网的评论区——渣男惩罚计划一号女嘉宾的视频已经破了十万播放,评论区还在疯涨,私信又多了几十条。
我划了几条,没回。
楼上小胖的游戏音效声在十一点左右停了。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整栋楼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运转声和海浪声。
然后我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我起身开门。走廊的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墙角漫上来,照在柳芳菲身上。
她换了一条真丝睡裙。香槟色的,吊带款,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丰腴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道深邃的沟在暖光里一览无余。
真丝的面料很薄很滑,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波动。
裙摆到大腿中部,两条雪白的大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又粗又壮但比例极好,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她没穿奶罩。
G杯的奶子在真丝下面晃荡着,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奶子太大了,真丝遮不住全部,侧乳从吊带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在夜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手臂也是雪白的,丰腴但不松垮,皮肤紧绷绷的,能看到下面细密的青色血管。
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
肉色的,蕾丝边,高腰款,裆部勒在肥厚的逼缝里,两瓣肥臀从蕾丝边缘溢出来,白得像刚蒸好的馒头。
她整个人站在门口,像一只移动的大奶牛——丰腴的、雪白的、充满雌性激素的、让人看了就冒火的大奶牛。
真丝睡裙裹着她壮实但不臃肿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在暖光里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肉欲气息。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磊磊睡了。”她压低声音,嗲嗲的,酒窝在嘴角边浮出来,“今天舟车劳顿了一天,又打游戏打到十一点,现在呼噜打得震天响。”
她侧身闪进来,真丝睡裙蹭过我的手臂,触感像水一样滑。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扣上。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抬头看我。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
“阿哲。”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阿姨想死你了。”
“有多想?”
“想到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她伸手摸我的脸,手指很软很热,在我脸颊上轻轻划,“上次你走了之后阿姨好几天没缓过来。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想着你的大鸡巴,想着你操我的感觉,想着你射在我里面——”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越来越红,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就自己用手——但是怎么弄都不够——手指哪有你的鸡巴舒服——”她咬了一下下唇,酒窝陷得更深了,“阿姨是不是很骚?”
“是。”
“都是你害的。”她轻轻打了我胸口一下,然后把手里的布袋举起来,“对了,阿姨带了东西过来。”
“什么?”
她把布袋放在床上,打开。
里面是一把剃刀、一罐剃须泡沫、一小瓶润肤乳。
剃刀是粉色的,女用款,刀头上套着透明的保护套。
剃须泡沫是敏感肌用的,包装上写着芦荟配方。
“明天要穿泳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阿姨的毛太多了,穿泳衣不好看。腋毛要剃,下面的毛也要修一下。本来想自己弄的,但是——”
她抬头看我,酒窝浮出来,眼睛弯弯的。
“阿姨想让你帮我剃。”
我看着她。她站在床边,真丝睡裙裹着丰腴的身体,雪白的大腿并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把粉色剃刀,脸红得像刚喝过酒。
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女,一个旅行社高管,一个平时在外面优雅从容的女人,半夜穿着真丝睡裙溜进我的房间,让我帮她剃逼毛和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