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爹孤身巡视时候,与人冲突,不慎受了重伤!
袁公子知不知道,我河东道是整个大邑,历年雨水丰沛之地,产粮也是最足。
但同样也是水患最多。
有消息说,因为大济国天气有异常。
才导致河东道今年水患,推迟了二十多日才来,也迟了一个多月才开始退!
水患渐退,但我风骑军都在全力抢险避疫。
往年这种情况,本应是我爹出来主持大局。
觊觎河东道的暗探,都知道我爹对外宣称,感染风寒,反复发作,已经三个多月没露面。
而我大哥,上个月还领军剿匪,安然无恙。
我们若以节度使身份找太清宗,任谁就可以猜出,是我爹需要用药。”
方后来再试着推测,“所以,牧家既要找太清宗买药,又不敢相信太清宗会保守秘密。只能假借其他身份?”
牧婉婉点头,
“以我爹的武道境界,风寒再重,也不至于反复这么久!
所以,这事瞒不了太长。
我们只不过是想打一个时间差。
计划着来邑都,可以速战速觉,拿回丹药,立马返程。
我们第一次与太清道士打交道,只当他们与北禅寺一样,可以拿钱买药的!
没想到,太清宗把三宝丹看的这么重,死活不肯卖。
风骑军中几位不动境,如今正在驻地镇守,防止出现流匪贼寇。
我当时就应该把他们带来,从太清宗手上,硬抢几枚三宝丹就好了!”
方后来语气平缓,“既然没带高手来,可见那牧节度使现在情况,应该不至于危及性命!”
牧婉婉点头,“若真到要保命那一步,我也就顾不得救灾,真带人抢三宝丹了。
其实,我爹伤情已经稳定。只还需调养个半年便可走动,一两年才能完全恢复。
可若他服下三宝丹,半月便可下床来!”
方后来寻思了一会,“需要这么久?那伤的是挺重的。难怪你们急着找药。”
牧婉婉摇摇头,“你错了!治病固然重要。
但最主要的,还是让我爹能好转,出面稳定河东道的大局。
历年水患尾声,都是偷袭好时机!
京畿卫与其他节度使,还有大闵边关附近的匪徒,若见我爹出来巡视,便不敢趁机对河东道用兵。
河东道百姓本就流离失所,此刻开战,灾后医药、粮草补给一旦断了,河东道怕是要饿殍遍野!
我风骑军元气也会大伤!”
方后来苦笑想不到,“大邑表面一团和气,内部竟然已经水火不容,到了如斯地步!”
牧婉婉瞥了他一眼,“各路节度使,都在关口布置重兵,捕捉送玉佩回来的人,就知道都在与大邑皇暗地互捅刀子!
你从陇南进关,难道没遇上?”
方后来扯开话题,开玩笑,“若我从河东道入关大邑,那咱们势必要起冲突。
若大家结了仇,那你再来找祁家办事。
我可就要拿住你,向大邑皇邀功请赏了!”
牧婉婉仰起头,嘿嘿一笑,“你拿这个功容易,却未必有这个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