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节度使之间,大多也是你死我活。
但你这么做,等于替祁家,向所有节度使示威!”
方后来心里咯噔一下。
牧婉婉依然丝毫不惧,继续点醒他,“此刻节度使与皇庭,尚未撕破脸皮。
大邑皇若是敢贸然杀我,兵不血刃夺节度使兵权的计划,就得泡汤。
到最后,恐怕大邑皇还得放了我,然后再杀你,向节度使示好!”
方后来虽然只是玩笑,但心里却惊了一身汗,朝堂诡谲,帝王心思难猜。
自认为的一步妙棋,恐怕瞬间转为死局。
难怪丰总管叹息,说不愿意祁家趟这浑水。
牧婉婉看他默然,得意一笑,
“论手上功夫,我不如你!
论朝堂局势,你不如我!
若再谈行军布阵,冲锋杀敌,我更甩你八百里!”
“只可惜这里是京畿,我的本事施展不开。”牧婉婉又看着陆道辅,气的牙痒,“太清宗若是离开京畿,我率军取他们一半人性命,不在话下!”
方后来拍拍手,“行了,别吹牛!还是再想想办法!”
牧婉婉气哼哼,“我去前面端茶,大家喝口水润润喉。今日左右得把那傻道士劝服了!”
方后来瞠目,“你还来?我都坚持不去了!”
*
方后来蹲在陆道辅身边,小声道,
“陆师兄,休息休息!
等会有人送茶来!”
“哦!”
“哎,我看,这三宝丹没那么玄乎吧!
林师伯手上就好几枚!
都给我吃了!他也没你师伯那么多废话!”
陆道辅把脑袋从书里抬起,烦闷不已,
“他能给你吃,那是因为袁公子,你不一般啊!
我寻思着,那些都是林虚子师怕,多年偷偷积攒下来,要不然就是掌教偷偷给他,让他给你吃的!
毕竟,连太少长老的桃子,掌教都让我给你……”
方后来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去捂住他嘴,转头看,牧婉婉才端茶进来,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陆大嘴巴看着木讷,看起书来,再谈其他事,脑袋容易跑偏。
确实不能告诉他太多事。
牧婉婉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单说我自己的事,太清宗与贺寿车队有往来,后面还要与大燕使臣率领车队领头,一起觐见太后。
可别把我的事,传到贺寿车队那边去。
陆道辅也知道口急失言了,赶紧改口,
“总之,进城之前,师伯就说了……”
牧婉婉正好过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