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没开,车头朝市区方向。 戴着深色棒球帽的陈继业下了车子,去行道树旁解手。 从大理出来,已经二十几个小时了。 一路上,他不敢走高速,专挑省道或者县道走。 遇到内急,他不敢去服务区的洗手间,只在路边的公厕解决。 吃饭喝水,全靠陈建国的司机小蒋和两个保镖,在路上买了拿上车来。 黑暗中,陈继业放了好大一泼,抖了抖,提上裤子,从行道树林里走回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关上车门的时候,他缩了一下脖子,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身上的寒气,在车里蔓延了一圈。 “还有多远?”他把身子往座椅里陷了陷。 司机小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还有二十公里就进城了。业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