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牙关,加紧抽送了几下,龟头开始发胀,小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往下窜。
“来了——”他嗓子眼里憋出一个低沉的吼声,“桂芝,我来了——我射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激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整整五六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她的子宫口浇得满满当当。
陈桂芝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身子又是剧烈一抖,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灌满了她,又热又黏,从子宫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赵大柱趴在她背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是一头跑累了的老牛。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渐渐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瓶塞子似的。
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唇中间涌出来,拉着长长的丝淌在炕席上,洇出一小滩白。
他歪着身子倒在她旁边,右腿往外撇着,仰面朝天躺在炕上。汗珠子顺着他胸口的黑毛往下淌,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
“值。”他望着房梁,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字。
陈桂芝趴在炕上,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浪花一样一波一波地拍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液体。
“桂芝。”赵大柱转过头看着她。
“嗯。”
“你真好。”他说。这三个字说得笨拙极了,跟他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东屋的灯灭了。
油灯被赵大柱一口气吹灭,灯芯上冒出一缕青烟,盘旋着升上房梁。
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和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炕洞里残余的火星子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赵小军睡在西屋。
西屋和东屋之间只隔了一面土坯墙。土坯墙的厚度不过一拃,糊了一层旧报纸,连老鼠打洞都能听见动静。
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他听见隔壁传来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他妈的声音。
但那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是另一种。
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哼又像是在叫,断断续续的,隔着土墙传过来,闷闷的,但每一个音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但那个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然后是赵大柱的声音。
粗哑,低沉,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
他说的话赵小军全都听见了——那些他不该听见的话。
那些词他有的懂有的不懂,但那些词的形状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他翻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土坯墙冰凉冰凉的,贴上去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