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发抖,从头发丝抖到脚趾尖。
她忽然想哭,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已经好些年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赵德厚活着的时候也跟她做过这种事,但那个男人从来都是黑灯瞎火里闷声不响地做完就翻身睡了,从来没有像这样——这样亮着灯,这样看着她的身子,这样粗鲁又热烈地把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
她的眼眶湿了。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淌下来,流进耳朵眼里。
赵大柱没有看见她的眼泪。
他正在兴头上,满脑子只有自己那根肉棒传来的快感。
他又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拔了出来,龟头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转过去。”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趴下。”
陈桂芝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翻过身,双手撑着炕,趴了下来。
她的屁股又白又圆,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腰身往下塌着,塌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从后面看,她的肩胛骨高高耸起,后背上的皮肤白得耀眼,脊柱是一道浅浅的沟,沟底里汪着细密的汗珠。
那两瓣屁股中间,两片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敞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番粗暴的操弄。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右腿不方便,他只能用左腿撑着整个人的重量。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淫水的洞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插进去了。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到了刚才没有撞到过的地方。
陈桂芝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脆,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双手撑不住炕了,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埋在枕头上,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这里舒坦不?”赵大柱双手掐着她的腰窝,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撞击她。
他的小腹撞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响声清脆又密集,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嗯?舒坦不舒坦?”
“舒……舒坦……”陈桂芝的声音被枕头闷着,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哼哼。
她说出这两个字以后,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说出了这种话。
她咬着枕头,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屁股扭着去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他被撞进来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这就对了。”赵大柱感觉到了她的配合,浑身的血都往那根东西上涌。
他越干越快,越干越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红肿的阴唇中间疯狂进出,上面沾满了白浆,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窝滑到胸前,捞起那两坨正在身下乱晃的奶子,一边一个握着,像握着两坨发好的面团一样揉来搓去。
“桂芝,你浪起来真好看。”
“我……我没浪……”陈桂芝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飘,飘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嗯……嗯……你……你别说了……”
“不说就不说。”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手上却加了力道,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搓起来。
那粒小豆豆早就硬了,被他的老茧一刮,陈桂芝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别——那里——啊——!”
她这一声叫得又高又亮,尾音抖得像是被人拨了一下的琴弦。
她浑身都绷紧了,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大柱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头攥着枕头,脚趾头死死蜷着,屁股一阵一阵地抽动。
她高潮了。她嫁过来的第一夜,就被这个瘸腿的杀猪匠干到了高潮。
赵大柱感觉到了那一阵剧烈的收缩,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水喷在自己龟头上,又热又紧,爽得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