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开始动了。
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他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上,腰一前一后地挺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陈桂芝体内像是一根捣药杵一样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头的竹竿被震得滑倒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桂芝——”赵大柱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声音粗得像破锣,“你这身子真好。比我想的还好。你这屄……夹得我真舒坦。”
陈桂芝不说话。
她把脸别向一边,对着墙壁,嘴唇抿得紧紧的。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
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像是一股温水慢慢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开始漏出细碎的哼声。
赵大柱把手伸到她胸口,握住那两坨正在上下乱晃的白奶子。
他一边干她一边揉她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忽然俯下身,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吸得陈桂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这一声叫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咬住了嘴唇。但赵大柱听见了。
“对,就这样。”赵大柱的呼吸更重了,动作也更猛了,“叫出来。叫出来好。桂芝,我想听你叫。”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龟棱子刮过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刮得她浑身发麻。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浆,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新房里响得格外清楚,跟猪圈里那两头猪踩泥水的声音有几分像。
“你……慢点……”陈桂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发着抖,尾音往上飘,“太大了……你慢点……”
“慢不了。”赵大柱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桂芝,我憋了好些年了。你让我好好干一回。就一回。”
他把她的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抬高了几分,阴部完全迎向他的撞击。
他重新插进去,这一次插得更深,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陈桂芝浑身一颤。
“啊……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糯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跟她平日里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
“你……你轻点……顶到头了……”
“就是顶到头了才舒坦。”赵大柱俯下身来,把她的腿压向胸口,把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
他一边深深浅浅地抽插,一边粗声粗气地说话,“桂芝,你摸摸。你摸摸你这里头,全是水。”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她的手指碰到自己那两片被撑得大开的阴唇,碰到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碰到满手的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
“别……别让我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不完全是哭腔,里面夹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快感。
“偏让你摸。”赵大柱又抓住她的手按在那里,“摸摸你男人是怎么干你的。”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上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水光。
她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人交合处的毛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跟炕洞里的烟火味混在一起。
陈桂芝的手被他按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上,她碰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