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个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下都撑开一层层的嫩肉,刮到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里又酸又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里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大柱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灯下看了一眼,嘿嘿笑了,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一口。
“甜的。”
陈桂芝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
赵大柱站起来解自己的裤腰带。他解裤腰带的手都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裤子滑到脚踝,里面那条大裤衩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像是个熟透了的李子。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在油灯下闪了一下。
整根肉棒硬得往上翘着,跟他的右腿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对比——一根往左撇,一根往上翘。
陈桂芝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赵大柱拄着竹竿挪到炕沿上,竹竿靠在床头。
他压了上来。
他的身子很沉,右腿往外撇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陈桂芝被压得闷哼一声,感觉像是有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
他胸口那撮黑毛扎在她娇嫩的乳肉上,扎得她一阵刺痛。
他满身的血腥味和酒气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戳在她大腿根上,滚烫滚烫的,在她阴唇外面胡乱地顶着,像是一头瞎了眼的野兽在找洞口。
顶了好几下都没顶对地方,急得他额头上青筋直跳。
“你、你帮我一下。”赵大柱的声音粗得像砂纸。
陈桂芝犹豫了一瞬,把手伸下去。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微微弹开,然后才握住它。
那根东西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她握着它,把它引到自己两腿中间。
龟头抵上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她松开手,把手收回来放在小腹上,手指又攥成了拳头。
赵大柱腰一沉。
“滋——”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两片阴唇,挤进去了一个龟头。
陈桂芝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闷哼了一声。
她里面还不够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像是被人从里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咬着嘴唇,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
“紧。”赵大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裹住,又湿又热,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这跟他在镇上发廊里花五十块钱干的那种女人完全不一样——那些女人的屄松得跟面口袋似的,插进去空荡荡的没着落。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屄紧得像大姑娘,夹得他龟头发麻。
“真他妈的紧。桂芝,你这里头怎么这么紧。”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整根肉棒都插进去了,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撞上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陈桂芝“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捅到了要害。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头都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