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至毅退到竖立木架后方,水枪穿过木板缝隙反击,水流泼在邓朝藏身的树干上,半边肩膀瞬间湿透。邓朝缩起脖子躲闪:“范大哥你别急,让我们打两枪,打完再好好较量。”马迪借着这个机会猫腰潜行,抓住邓朝更换加压水的空隙打出冷枪。水流擦过邓朝耳廓,一片冰凉。邓朝慌忙缩回掩体:“马迪你偷袭!你不是侧翼策应吗!”“我就是策应!帮范哥打你们!”马迪迅速蹲回掩体。范至毅在木架后朗声大笑:“好!马迪!干得好!”灌木丛后方,王冕望着外面一团混战:“哪有什么稳固联盟,说白了就是谁露头打谁。”夏梦把水枪架在枝桠之间,枪口对准陈赤赤方向:“那咱们就苟住,等他们互相消耗。”二人就此沉寂,只把枪口隐在枝叶缝隙,任凭人影在面前来回穿梭,始终按兵不动,静待时机。弹幕在邓朝调转枪口打范至毅的时候已经换了一拨内容。【刚才还七打二围攻沈煜哈尼,沈煜哈尼一跑,联盟秒变内战】【鹿寒那两枪淘汰李乃文,第一枪“后面有人”,第二枪“总得打完”,太损了】【现在场上的局势就是:邓朝赤赤打范至毅,马迪帮范至毅打邓朝赤赤】场地中央混战持续升温。邓朝、陈赤赤死死压制范至毅,范至毅依托木架顽强还击,呼吸渐渐粗重。马迪游走侧翼不断骚扰,逼得两人分身乏术。老舅依旧守在外围,一枪换一个位置。他的视线几次飘向右侧密林,目光沉沉,始终没有声张。另一边榕树掩体后方,鹿寒还在伺机寻找偷袭机会,任敏紧随在他身后配合掩护。可两人只顾盯着主战场,全然没留意悄悄绕后的陶昕然。陶昕然借着油桶遮挡迂回靠近,抓住鹿寒更换水弹的间隙,第一发水流扫过鹿寒胸前感应卡,绿灯跳转为黄色。鹿寒猛地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发紧跟着泼了上来。红光骤亮。鹿寒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报废的卡片:“行,栽你手里了。”任敏在她旁边的树干后面,刚要探头补枪,陶昕然手快,又一道水线打在她胸前感应卡上。任敏低头看了一眼,卡片仍是绿色。她愣了一下:“我……还有一条命?”陶昕然笑了:“对,你没被我淘汰过,我只打掉你一条命。”任敏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鹿寒:“那你先退吧,我自己还能苟一会儿。”鹿寒张了张嘴:“……行,那我先走了。”他放下水枪往外走,李乃文在场边立刻挥手打趣。任敏拿着还剩一条命的水枪,蹲回树干后面。远处林子里,沈煜和哈尼已经撤出交战核心区。枝叶在头顶合拢成绿荫,阳光穿过叶隙,在铺满落叶的地面洒下晃动的碎光斑。林间温度比战场低上数度,草木泥土的潮湿气息混着野花淡淡的甜香漫开。沈煜放缓脚步,不再急促奔逃。哈尼跟在他身后半步,水枪背带松垮下来,枪管垂在腰侧,随步伐轻轻磕碰衣料。前方长着一棵低矮果树,枝头挂满黄澄澄的果子,果皮覆着一层薄绒毛,被阳光晒得温润发亮。哈尼停下脚步,抬手摘下两颗,袖口蹭掉果皮浮尘,转手递过来一颗。指尖短暂相触,沈煜接过果子咬下一口,酸甜汁水在舌尖散开,带着日晒过后淡淡的温热。他靠在树干上,透过枝叶缝隙眺望远处战场。那边人影来回窜动,水花此起彼伏,叫喊声隔着林木传过来,变得朦胧模糊。哈尼也靠在旁边另一棵树干,隔着半臂距离。她咬下果肉,望着远处打得热火朝天的场地:“那边打得好像还挺激烈的。”沈煜点头,又咬了一口果子:“嗯,激烈。”不远处地面躺着一个被人遗弃的补给盒,盒子敞开,续命卡静静躺在落叶之上。两人低头看了一眼,又同时移开了目光。谁都没有伸手去拿。两支水枪斜斜倚靠树干,枪口朝上,金属枪管残留的水珠,在光斑之下一闪而逝。哈尼又摘下一枚野果,咬了一口:“你猜最后谁会赢?”沈煜视线从远处纷乱人影收回:“不知道,反正不是他们。”哈尼轻笑:“这话要是被他们听见,非得气死不可。”沈煜嘴角浅浅扬起,没有接话。树荫笼罩二人,一地碎光落在两人中间。弹幕在这一刻已经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画面切到沈煜哈尼那边的时候,我觉得我走错节目了】【沈煜靠在树干上咬果子那个动作,懒散得跟度假一样,但你们看他身后的树叶——那个位置刚好能把两个方向的视线都遮住】【哈尼问他“猜最后谁会赢”,他说“反正不是他们”】【对比一下画面:沈煜哈尼在吃果子看风景,邓朝赤赤范至毅马迪在混战】主战场局势再度变化。陈赤赤借着木架掩护绕侧偷袭,一枪打在王冕身上,感应卡由绿转黄。一条命被消耗。王冕被击中之后整个人往灌木丛里缩了一截:“我被打了!还剩一条命!”夏梦立刻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躲好!别露头了!”但灌木丛的遮蔽已经不够用了。陈赤赤的第二枪紧跟着穿过枝叶缝隙,精准命中夏梦胸前的感应卡,绿灯跳转为黄灯。夏梦低头看了看卡片:“我也只剩一条了。”二人对视一眼,王冕拽着夏梦从灌木丛后撤,退向范至毅所在掩体。范至毅头也不回:“王冕!过来一起打!”“是陈赤赤先动手打我的!”王冕一边加压水枪一边大喊。陈赤赤笑得气息不稳:“上一秒还跟我们一头,转头就倒戈?”“盟友本来就是用来卖的!”王冕探出脑袋打出一枪,子弹全部落空。邓朝皱起眉头:“范大哥火力太强,现在又多两个帮手,四打二我们扛不住。”:()五哈显眼包:娱乐圈的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