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结上下滚了一遭,但一转眼,便是一副勾着眼角的模样。 这人一向惯于把那些费心费神的话咽回肚子里,面上一点也不显。不过沈行舟这些年下来,倒是摸清楚了这性格。 谢灼眉眼弯弯,轻松道:“先生,那边的疫病有些古怪。您身子骨弱,留在山上等我便是。” “正是因为古怪,我才非去不可。”沈行舟走下石阶,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你一个人过去,万一出了岔子,谁来救你?说罢,什么时候走?” 谢灼盯着他看了半晌,终究是败下阵来,低声道:“即刻便走。走灵符驿站,半日便可达连云山脉。” 沈行舟点点头,正想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廊柱后头探出半截扇尾巴穗子,黄乎乎的在风里抖了一抖,又飞快缩回去。 他装作没看见,转头朝那方向朗声道:“听到了?...